“蟲豸”
砰巨大的爆破聲在遠方炸開
布萊克安靜地坐在原位,他感受著基因之父的暴怒,知道他估計又要等很長時間了。
他看了看巴里,再次確認了一遍戰斗前輩的生命狀態。
天邊微微泛著白光時,渾身上下散發著漆黑的哈迪斯慢慢走了回來。
“布萊克,”
冥王的聲音冰冷刺骨,布萊克立刻立正敬禮,
“你知道法奧斯為什么失敗嗎”
“知道,”布萊克說,實際上,在金賢者的怒吼下,這是每個冥王之子都要學習的課程,
“星語庭、導航員為靈能者掌管的帝國機構,這些靈能者壟斷著帝國的遠程航行與通訊,也正是他們的壟斷,為這些靈能者帶來了無上地位與權力,得以讓他們在高領主議會上有一席之位。”
“而量子彈弓,則是在赤裸裸地挑戰這些當權者的地位。”
布萊克說,“靈能者本就是帝國中受歧視的存在,如果喪失了其遠航價值,那么他們將徹底被人所唾棄。”
“所以,靈能者的立場與地位,決定了他們必須反對這項技術,扼殺任何挑戰他們壟斷地位的后來者。”
“對,”哈迪斯緩慢地說道,“我想,當時法奧斯并沒有建立起整個帝國境內,可以暫且代替亞空間航行的方式”
布萊克點頭,
“是的,大人,”他流暢地說,“這就是為什么法奧斯注定失敗,如果法奧斯在這場戰役中勝利,那么全帝國內,至少五分之四的星語者與領航員會罷工這是帝國無法承受的。”
哈迪斯盯著布萊克,良久后,長嘆了一口氣,頹廢地再次坐下了,低著頭,
“金都跟你們說了,那后面鑄造世界們是怎么做的”
布萊克微微提高了聲音,
“實際上,吾父,當年的法奧斯算到了這一場景的出現。”
“而且,即使法奧斯不高調宣布刺客庭也早已盯上法奧斯鑄造世界了,同期內,因為種種巧合,法奧斯至少遺失了五種正在研發的科技。”
“而有關法奧斯的量子彈弓技術,也早已被高領主議會知曉了,這就是為什么那些靈能者的反應速度如此之快。”
“所以,”布萊克說,
他眼前浮現出平日里一副恬靜模樣,卻在上課時,時而破口大罵,時而慷慨激昂的金賢者,也正是金賢者,向他們揭示了當年的真相,
“帝國聯合火星,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法奧斯的第一步,”
金賢者停頓在翹首等待答案的冥王之子們面前,龐大的賢者張開他的全部機械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他沐浴在燈光中,身上的紅袍閃閃發光,仿佛淌下星河,
“法奧斯主動公布了量子彈弓的全部稿紙與細節朝著所有的鑄造世界都發送了一份”
“在這個知識就是財富的世界里,那些愚者永遠無法理解的崇高之舉”
金高舉起自己的主機械臂,抬至自己面前,仿佛想要攥住自己面前的燈光,恍惚間,正在建設量子彈弓的中子星出現在金的掌中。
浮動著藍白光芒的中子星緩緩旋轉著,仿佛茫茫黑夜里的璀璨明燈。
“他們或許可以扼殺一個世界但他們無法扼殺全部希望,就像是我們無法一時抹除全部靈能者那樣,他們無法毀滅所有求知的人”
“只要時機合適,”金攥拳緩緩放下自己的手,“種子就會發芽灰燼便可重燃,我們只需要一個他們自亂的時刻聯合起其他的鑄造世界即使有愚鈍者不理解量子彈弓的意義,但總會有人明白這意味著什么,總會有人朝我們伸出援手”
金憤憤地踱起步,
“再者,威逼利誘用你們都知曉的手段,以冥王之名我們有著足夠的耐心與時間去做這件事只要帝國一日不曾從亞空間的陰霾下擺脫,那么我們便一直行動”
“我們將永遠比那些被自己低級欲望驅動的生物人更接近真理與成功”
“這就是信仰,這就是當年祂留下的指點,我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