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哈迪斯行動的同時,靈能者忽然爆出一聲大喊,兩個凡人面如土色,布萊克甚至聽見了屋外警衛隊的腳步聲,以及屋內一角上,突兀降下來的機槍。
但哈迪斯甚至連頭都沒有扭,靈能者就和貴族一起癱軟下去了,貴族的椅子上甚至還出現了靈能護盾的光芒可一切都沒有用。
第一個沖入接待室的警衛也筆直地倒下,直接砸在了地板上。
布萊克確信這個倒霉蛋的鼻梁徹底斷了。
墻角的機槍也在幾圈綠色的電弧中空轉了幾圈,最后頹廢地低下了頭。
“父親”
布萊克轉頭看著哈迪斯,不知所措地問道,
哈迪斯并沒有理他,冥王繼續全神貫注地繞著書架走動著,每走幾步,便在書架上摁下一本書。
很快,布萊克意識到這里藏著一間密室。
倒在地上的人們并沒有死去,靈能者咬牙死死地盯著哈迪斯,嘴中吐出罵句,大腹便便的領主則已經被嚇哭了。
“好了。”
哈迪斯摁下了最后一本書,滿意地看著領主的寶座突然移動,并露出了下面通往暗室的臺階。
“好吧,”
哈迪斯說,走過去像是拎小雞一樣拎著貴族扔下了椅子,“看起來這個通道對冥王的體型不太友好”
那個尖叫大罵的靈能者突然像被掐了脖子的雞一樣閉嘴了。
哈迪斯并沒有理他,緩緩抬起手,對準狹窄的暗道,
就在他登艦的一瞬間,通過黑域掃描全艦的哈迪斯就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與其他船只不同,這所船布置著巨大的靈能電路,流通著充沛靈能的電路環繞著整艘船,為這艘船一種強大的靈能護盾。
這些流淌著的靈能及其充沛,甚至可以做到一直開著護盾。
但在接待他們的時候,毛羅關閉了這種靈能護盾。
哈迪斯挑起眉,他手中閃爍著綠色電弧,在電光中,他面前的金屬通道開始溶化,擴大。
而現在,所有靈能通路的源頭,在黑域的感知里,就匯聚在他們腳下的密室里。
符文與法咒層層相融,這是個及其精巧的靈能陣法,靈能一層蕩漾過另一層靈能,黑域的視角中,哈迪斯感知到這些靈能被巧妙地轉化了,隨后用以艦隊供能。
這或許是個不錯的靈能法陣,哈迪斯不懂靈能玩意兒,但他至少能看出來一點
這個正源源不斷為艦船供能的靈能陣法,它的陣眼中央一定有某種靈能極強的存在,以為法陣能量。
暗道被溶化,在凡人們驚恐絕望的目光中,哈迪斯坦然走了進去。
“布萊克,在外面警戒。”
哈迪斯隨口說道暗道幽暗,由于靈能充沛而產生的冰霜一層層染上階梯,再往下,冰霜幾乎替代了臺階。
哈迪斯沉默著,在層層靈能中,他感到了某種熟悉的感覺,但他一時竟想不起來,這種熟悉的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這是他曾經吞噬的哪位靈能種
暗道外,哈迪斯沉重的腳步聲一聲聲遠去,布萊克站在靈能者身旁,瞇著眼打量著那個凡人。
“我知道哪里不對了,”
布萊克突然蹲下來,在靈能者咬牙切齒的目光中,抽出匕首,挑起他脖中的審判庭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