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年還強烈勸過他別浪費糧食,”哈迪斯一臉復雜地說,他面前的布茲則露出了玄妙的表情,
“死亡守衛的前輩跟我們說,這是蒼白之主獎勵有功之士,象征堅韌,與同甘共苦的象征。”
“這是之后的事,我懷疑他的味蕾已經變異了,”哈迪斯再次喝了一口,感受到萬年后莫塔里安對自己舌頭的折磨,“最初他單純想找點喝的,你知道,在當時的巴巴魯斯,這種東西”
哈迪斯晃了晃,玻璃杯里沒有可疑的甲蟲碎片和蜘蛛腿,他松了口氣,
“很珍貴。”
布茲一口喝干了自己杯子里的酒,他坐在紅天鵝絨的沙發布上,試探地問道,
“看起來我們謬用了死亡之主的酒”
哈迪斯嘆了口氣,
“他出的酒方子,你們想怎么喝怎么喝,這么難喝的東西一萬年了都還沒有滅絕也有你們的功勞。”
“很多存在,一萬年后都沒有消逝。”
布茲若有所指,他再次接滿酒杯,難聞的氣味散發出來,
“至少我還得干活死亡守衛、法奧斯、還有冥子,之間的消息互通嗎”
哈迪斯突然問道,他扭頭,看了眼正在決斗的決斗籠,
“大部分互通,”布茲說,“但我想法奧斯對于帝國的現狀并不太清楚。”
哈迪斯看見一個漂亮的過肩摔,他邊看邊津津有味地撿了塊奶油派,
“看得出來,柯克蘭剛剛跟我聊的大部分是科技與鑄造世界的事情,關于帝國現狀,他說的很克制。”
“我還以為他會是什么事都向您邀功的狂信徒。”
布茲調侃道,他也拿了幾塊糕點,
“他在我面前總是一副戰狂的樣子。”
哈迪斯頓了頓,
“畢竟活了萬年,”他說,“而且他現在與其說是柯克蘭,不如說是柯克蘭主人格與法奧斯涅盤系統的融合。”
哈迪斯嘀咕道,
“我都不清楚我當時認識的那個柯克蘭到底是活了還是死了。”
但哈迪斯轉瞬又看上去像是釋然了,
“他自己活的開心就好。”
柯克蘭看起來確實快樂,活的充實,比哈迪斯見過大部分人都活的有目標。
“他絕對很開心,”布茲幽幽地說,“能被冥王記住萬年這您完全不必擔心。”
“”
哈迪斯覺得布茲說的在理,但獎勵是自己被哈迪斯記住,哈迪斯怎么想怎么怪。
這就是當愛豆的感覺嗎
哈迪斯突然想到,他想起當年的尼歐斯他有些理解當年尼歐斯一直想要避開珞珈的心態了。
但哈迪斯不是帝皇,他將勇于面對
面對億萬信徒
哈迪斯默默在心中捂住了臉。
他或許又理解莫塔里安把自己打扮那么不講究或許是邋遢的原因了。
哈迪斯再次嘆了口氣,面前的甜點都看起來不香了,
“我們還是暫且跳過柯克蘭賢者的個人問題”
哈迪斯說,“現在帝國知道多少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你們收到天獅巴里和帝國公民蒂斯的信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