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無止境、停滯的存在朝他撲過去,想要將祂所鐘愛的存在留存在這片爛泥之間,不,絕不,既然莫塔里安命令沃克斯出去去支援他,沃克斯便必須完成使命
他抬腳,吃力地蹣跚著,莫塔里安在他周身召喚而來的霧氣變得寡淡,他必須在它們完全消逝前離開納垢的領域。
他體內的腐朽繼續侵蝕著祂,沃克斯的意志開始模糊,他想要記起哈迪斯,以給他信仰與力量,但在納垢領域沉寂的萬年內,那個身影早已消逝了,他甚至想不起來曾經戰友兼指路人的樣子。
他徒勞著撈著手中,莫塔里安交給他的錨定點,一塊半裂開的石頭,這可以錨定到哈迪斯的位置
他需要些別的支撐他繼續前進。
沃克斯咬著牙,他想起當年巴巴魯斯上的訓練,想起莫塔里安,想起無數次為了帝國與人類的戰斗后面那些永無止境的戰斗,戰斗,戰斗一個不知道打哪兒蹦出來的后輩,
“嘿老登”
被氣的憤怒幾乎是本能般地涌上來了,這是完全與花園不同的情緒,不同于平靜、絕望、希望憤怒。
沃克斯獲得了與花園抗衡的情緒。
他繼續前進,他努力回憶起卡拉斯的譏諷與不作為,布茲的懶于行事,每次都是他來干活
他要出去他要出去給那個當年罵他老東西的小子一點教訓
aa沃克斯壓下了這股沖動。
拖著殘缺的身軀,沃克斯大步跋涉起來。
哈迪斯果斷拒絕了卡爾加預留的演講邀請,在簡單會面了那些激動的冥教信徒后,哈迪斯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公共場合。
他似乎進一步地理解了,為何莫塔里安不喜人群,大個的體型意味著他們就跟個歐格林一樣鶴立雞群,誰都喜歡打量他們幾眼。
在極限戰士的帶領下,他們進入赫拉之冠山上的堡壘,不得不說,布茲幾乎就是個極限戰士,在跟反應略有些緩慢的卡爾加嗆了幾句后,布茲主動擔任了哈迪斯在馬庫拉格的導游。
他們行在極限戰士的長廊里,哈迪斯一邊欣賞著石墻后,馬庫拉格美麗的景色,一邊聽布茲碎碎念馬庫拉格的歷史,
“您有想要什么優先去的地方”
布茲問道,
沒有一絲猶豫“肅正神殿,”哈迪斯說,“我要去看看基利曼。”
他聽見他身邊,極限戰士們忽然加快的心跳。
這跟原時間線中的現實略有差異。
哈迪斯盯著他面前的厚重的靈柩,并不是透明的材質,耀金細密地鐫刻在寶藍的材質上,潔白無暇的光灑下來,這里平靜而安詳。
靈柩腳下,擺放著無數燃盡的蠟燭,白色的鮮花跟哈迪斯手中的花同款。
這是他們進來前,布茲從他自己展櫥前隨意挑了兩支,交給哈迪斯來獻禮的。
哈迪斯沉默地握著他手中的花他并沒有送花的必要,因為羅伯特基利曼根本不可能死亡,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一個原體的死亡是極難發生的事情。
沉默地站在靈柩之前,哈迪斯悄悄地,小心而謹慎地探出了黑域
黑域逐層滲透,令哈迪斯驚詫的是,靈柩有一層的夾層是極強排斥亞空間的黑石材質,完全地隔絕了亞空間探視內部的目光。
這種強度的靈能隔絕,只有死亡守衛最內部才會有相應技術與材料。
終于,哈迪斯的黑域探入最內側,他得到了一個令他毫不意外的答案
空的。
完完全全是空的。
金蟬脫殼,基利曼本人并不在此,
哈迪斯長松了口氣,他隨意地低下身,把白花放上去。
那么基利曼本人去哪兒了
哈迪斯側頭,他看向卡爾加,這位可敬的戰士正嚴肅悲哀地望著他們父親空的棺材似乎這些極限戰士并不知曉他們的父親不在此
基利曼能去哪兒
哈迪斯認為自己需要問問極限戰士們了。
結果自然是沒有結果
哈迪斯坐在極限戰士舒服的招待室里,剛剛跟他洽談的卡爾加已經出去冷靜了,極限戰士的軍團長依舊有些口齒不清,不知道是哈迪斯的到來,還是得知基利曼并不在肅正神殿的消息更令他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