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斯世界暗淡了。
他看見兩個腦袋在他的世界上空“沃克斯”“沃克斯”“沃克斯”
沃克斯的視線開始聚焦,他努力嘗試著看清為什么極限戰士還要在天花板上雕刻他們的徽章
“別吵了”
沃克斯有氣無力地說道,然后他便看見兩個一大一小的白毛腦袋一對視,小的那個立刻沖出去叫藥劑師了,大的那個則握著他唯一一個尚且完好的胳膊開始晃,力道剛剛好,醒神不傷身。
“別睡沃克斯,先別睡”
沃克斯虛弱地看著天花板上的極限戰士徽章,感受到了絕望。
至少看起來哈迪斯還是哈迪斯。
“停”
沃克斯幾乎是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我保證我閉眼不是死去戰斗前輩讓我休息一會兒”
“你沒事就好”
哈迪斯松了口氣,他關心地望著沃克斯,沃克斯再度閉上了他的眼,然后全副武裝的藥劑師組團沖了進來,冥王識趣地被擠到一邊,看著藥劑師們操作。
被撞開的門旁,布茲探出頭,悄悄地摸到罰站的冥王一旁,
“怎么樣,我父”
布茲悄聲問道,哈迪斯則也低頭,但眼睛依舊注視著病床,
“狀態看起來不錯,”他壓低聲音,“我真高興他還記得我。”
布茲啞然,但又不想就這么沉寂下去,
“我父,我也跟沃克斯前輩關系不錯,他曾經一手提攜了我,還教了我點招式全是陰招狠招。”
哈迪斯露出一抹笑容,
“我也可以教你點,但說不定沃克斯已經給過你更好的了,你知道我跟他曾經是戰友,我倆之間可沒少切磋,當然,他挨的最多的打還是來自伽羅,但就是那幾戰奠定了他最能抗傷的名聲,你是不知道,當時,他被伽羅摁在地上”
“我聽得見。”
沃克斯平靜地說,
“我聽得見,戰斗前輩。”
場面沉默起來,沃克斯絕望地望著天花板,哈迪斯和布茲尷尬地扭著頭看病床。
終于,是黑甲的藥劑師打破了沉默。
“還有力氣說話”
來自死亡守衛的藥劑師語音上挑,無視他身邊裝鵪鶉的極限戰士藥劑師,
“那就還能加劑量,來吧,我先提前幫你拔幾片盔甲。”
“無關人員也請先離開。”
哈迪斯和布茲被“請”出了病房,門前的兩人面面相覷。
“死亡守衛的藥劑師訓練,第一點就是不懼權威,”
布茲有點尷尬地說道,
“而且藥劑師的訓練曾經是莫塔里安和卡拉斯親手操辦的。”
尤其是死亡守衛派往冥王之子友情援助的藥劑師,他們臉上的笑容往往與冥子團內的歡樂成反比。
“理解,理解。”
哈迪斯點點頭,至少現在沃克斯的神志看上去清醒,哈迪斯長松了一口氣,這些都是藥劑師的功勞,
哈迪斯瞥了眼門口,咳嗽兩聲,放好黑域后,哈迪斯往后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