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口無憑”哈迪斯突然說道,“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呢老馬啊老馬,我只是”
他的話緩下去,其間夾雜著幽怨“不想當著你的面吃飯,我有心理陰影。”
馬卡多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變得真誠些了,他笑起來。
“那你是不想吃了”
“吃,”哈迪斯果斷說,“白食不吃非君子,有食沒食啃一口但你別看我了,再看我就要喊老黃頭了。”
“等等”馬卡多突然說,“你叫帝皇什么老黃頭好啊,好”
馬卡多前仰后合地笑起來,人類之主也有今天,這幾乎是這一陣最讓他輕松雀躍的時刻,
哈迪斯莫名其妙地看著馬卡多大笑,隨后馬卡多止住笑,一臉嚴肅地望向哈迪斯。
“亡魂,答應我,你以后不要叫他尼歐斯了。”
“請叫他”馬卡多笑出聲,“老黃頭。”
他果斷無視了腳下地宮中,來自黑色耀金太陽的憤怒。
他真的很開心。
“你說祂啥時候出來”
冥教大主教薩繆爾站在死亡守衛的肩甲上,扒著探測孔又往外張望了會兒,他光潔的額頭正反射著喜馬拉雅之上的白光,明晃晃地閃著。
“嘛,”
見外面還是沒動靜,薩繆爾又搖頭晃腦地縮回來,拍拍死亡守衛讓他下去,
“無所謂了,但那幫子胡扯的教義說的竟然是真的,冥王降,萬物滅,不假,這倒是不假。”
什么內斗爭端,宗派戰爭,勾心斗角,冥王來了,統統一個眩暈放倒,
薩繆爾還不清楚他們到底是死了,還是只是暈過去了。
這就是冥王不跟他們提前對話的資本,純粹的降維打擊,人家神明懶得理他們之間的小心思。
快刀斬亂麻,薩繆爾喜歡這招。
跟這幫子權貴糾纏只會被他們用語言與計謀拖入永無止境的糞坑,比如薩繆爾,從全身沾滿糞的絕望吶喊,到糞坑暢游并朝著任何看不爽的人扔屎玩,他不過適應了一周左右。
現在戰爭大抵是結束了,薩繆爾想,沒有任何懸念的。
冥王降世,先跟神皇匯合,兩個神琢磨完了,等冥王出來后這不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薩繆爾走到地圖前面,看著那上面小點移動。
至少現在還在移動的個體,除了他幾個還躲在冥教大教堂最深處密室里的家伙,就剩下現在天上下餃子一樣降落的星際戰士與地上的帝國之拳了。
極限戰士、吞世者與帝國之拳正在控制泰拉上的關鍵建筑,看架勢,冥王之子則在肅清蟲豸,薩繆爾欣慰地希望他的政敵比他先死一步。
但是但是
薩繆爾氣憤地想到,既然是冥王來了,怎么冥王的人不來找他呢
忘了他們了
怎么能這樣呢雖說他和某些人是經常翹早課,但他們冥教大教堂里也是有虔誠的信徒的,也不是都是些蟲豸的。
也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的戰略地位比較邊緣沒必要哈沒必要現在管
薩繆爾的光頭變紅,他冥王怎么能這樣呢
算了,不管他事。
薩繆爾瞬間熄火,或許他該承認,作為后來的宗教,冥教的地位確實是有那么一點點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