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拐直行,下樓梯下樓梯下無窮無盡的樓梯,哈迪斯顯然對于如何走到黃皮子黃金馬桶前的那幾條道兒輕車熟路。
禁軍為哈迪斯開門,哈迪斯點點頭,踏入王廳之內。
“又找我什么事”
哈迪斯喊道,他瞇起眼望向臺階之上的黃皮子,一開始他還會登上臺階去細細瞅瞅黃老頭但現在,哈迪斯希望黃皮子可以給他黃金王座前的階梯加一個扶梯。
如果可以靠喊來傳遞信息,哈迪斯認為沒必要再走上去,又走下來,或許有翅膀的原體在面見帝皇時會更舒服些,他們可以直接用飛的。
可以。
人類之主語氣毫無波瀾。
“可以啥”
哈迪斯再次喊道,他已經有些習慣黃皮子不說人話了,
你大可遵從你的內心,亡魂。
哈迪斯感到錯愕,他在人類之主希望他執行馬卡多計劃,和黃皮子真的知道他內心里想什么之間搖擺了一下,然后哈迪斯選擇了第二條。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哈迪斯抬頭望著帝皇,王座上金燦燦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黑域內只能探見星炬那澎湃的金焱。
我認為我知道。
“”
哈迪斯張了張嘴,他皺著眉盯著老黃頭,仿佛即將用話語攻擊他。
但哈迪斯張著的嘴蠕動了半天,終究也沒說出來幾句話。
“你”
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哈迪斯低聲說,但帝皇打斷了他,人類之主擺擺手,語氣堅定地說,
我僅希望你堅守本心,哈迪斯。
哈迪斯爾康手,
“畫大餅不是這么畫的尼歐斯你莫不是在消遣灑家”
我僅是希望鼓勵你,僅此而已。
帝皇平靜地說,無事了。
星炬散發出的光芒在他身后搖曳,人類之主眼看著高臺之下的冥王罵了幾句,罵罵咧咧地走了。
“你等著老黃皮子”
哈迪斯朝著王座上罵道,“等我忙完了,沒伱好果汁吃嗷你等著我現在就ca老馬頭過來gank你”
你有病。
蒼白之主疲倦的話語自黃金王座后響起,人類之主眨了眨眼,側頭看著他的子嗣走出來。
“我并不這么覺得,”帝皇說,“我僅僅是鼓勵了他。”
莫塔里安斜著眼瞥了帝皇一眼,更加堅定了語氣,
有病。
原體說,他身后的翅膀抖了抖,他隨意地站在帝皇的左手旁,望著哈迪斯離去的方向。
“怎么樣你已經在星炬的光耀下見過他的全貌了,”人類之主說,“看來我們對此的觀點是一樣的。”
莫塔里安的面罩下噴出一口白霧,原本萎靡的霧氣,卻在星炬的映照下變得輝煌了起來,
他依舊是我印象中的那個戰士,些許暴躁了而已。
“你看起來有更加嚴苛的話沒有對我說。”
人類之主面無表情,
你當年有病,現在有病,我因為你是我的親生父親而感到絕望和悲痛,暴君,
莫塔里安說,沒有任何畏懼,你當年在火星上,是如何想到將一個弱小無知,卻飽含良知的人推向深淵的
帝皇嘴邊的笑容擴大,
“但事實證明,我成功了,我選擇了正確的道路。”
將人類與星神嘗試融合
莫塔里安瞥向人類之主,我不知是他更加可悲,還是作為你的子嗣的我,更加可悲。
人類之主從容地抬起一只手,
“但看起來你已經釋然了,而他他顯然甘之如飴,你忽略了人類追求力量的欲望,莫塔里安,我僅是幫了他一把,些許收些利息。”
你有病,
莫塔里安再次篤信地說了一遍,他枯瘦,破爛的雙翅飄逸著,
我從未釋然你造就了我們,卻任憑我們自生自滅,我花費千年時間,殘缺地朝著目標前進,但卻在我瞥見真相一角時,你告訴我,我即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