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沃克斯看向遠處的法比烏斯,法比烏斯一直在試著召喚——他希望不是直接召喚色孽,這太荒謬了。
但事實上,這處空間內的色孽濃度在急速增強,堅忍號灰暗的艙壁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紫。
沃克斯一個眼神示意,他身旁為他清掃其他噪音戰士的連長立刻打出手勢,
以小隊為單位,每三名死亡守衛自行聚攏,尖刺自戰線中突出,盾衛打頭,鐮刃自盾墻后伸出,戰線開始前移。
目標都是法比烏斯的祭壇。
——鐺!鐺鐺鐺鐺!!!
沃克斯揮舞鐮刀,收回注意力,不再放任盧修斯的長劍擊中自己,
盧修斯的進攻一擊比一擊快!
色孽神選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及其慍怒的表情,但他發現,無論他怎樣進攻,看起來慢吞吞的沃克斯卻總是能接下他的劍!
怎么會這樣!!
一擊漂亮的轉鐮!沃克斯順路借力側身朝后踹了一腳,把前來偷襲的艾多隆蹬出去。
轟!轟!轟!轟!
艾多隆直接飛了出去!撞飛路上的無數色孽欲魔,幾乎是人仰馬翻地癱倒在了遠處法比烏斯的腳下。
沃克斯繼續回身去對付盧修斯的纏斗。
法比烏斯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見幾乎完全淹沒在一片骨白間的盧修斯,以及他腳下的艾多隆。
他確信他們已經死了至少幾十次了,但每次色孽的賜福都會讓他們再度站起來。
他們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死亡守衛自己的“主子”尚不在這里,并且死亡守衛內部的靈能者極少,而色孽則在這片亞空間內——拜耳也帶夠了靈能者。
但是——
法比烏斯抬頭看了眼朝他緩慢移動的死亡守衛們,他幾乎要流汗了,這幫沒什么反應的家伙簡直像是死人。
他看見叫囂的搜尋者同它的色孽馬一同撞爛在死亡守衛的盾墻上,欲水與鮮血淋漓,又看見高聲尖嘯著的色孽魔被死亡守衛一鐮頭爆了頭,
而那些小有名氣的守密者,在快活地收割了幾個人頭后,立刻便會被死亡守衛小隊包圍,針對性地進行圍獵。
法比烏斯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他非常清楚自己軍隊的樣子,
一旦戰斗時間延長,藥效褪去,現在這幫嗨了的瘋子很快就會潰不成兵!
但現在,法比烏斯皺眉看著祭壇上的淫欲符文,色孽要他靠近愛莎的牢籠!只有這樣祂才能真正現身!
靠近愛莎的牢籠?
法比烏斯回頭,看見死亡守衛的戰線又推進了不少。
“……”
就像是感到了他的絕望,拜耳腳下的艾多隆突然嘶叫起來,巨大的音波攻擊震耳欲聾,艾多隆癲狂搖擺的口中噴出粉白的泡沫,
泡沫濺在祭壇之上,他們身旁的祭壇開始發亮,
瘦長窈窕的身形緩緩站起,鱗片上劃過粼粼彩光,優雅的長刺露出,萬年前被冥王吞噬的概念在萬年的沉積與積累后再度出現!
夏拉希·魔災!
不——這與萬年前徹底殞命的魔災并不完全相同,色孽重新塑造了祂,不再是針對靈族的大魔,現在它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絲肌肉,都是針對死亡守衛而鑄!
然而這一切還沒有結束,色孽最受寵的寵兒身旁,萬軍之王阿姆納克、絕望天使扎拉克涅爾、新晉者曼努什亞……
一個個褻瀆的身影自一片朦朧的媚紫間站出。
尖刺隨意一挑,正在狂熱高喊女王的六位噪音戰士便立刻殞落在魔災身下,
+跟著我的節拍。+
魔災嬌嗔道,又看了一眼法比烏斯,語氣冷下來,
+還不快速深入,你們的時間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