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賭局有什么關系?”
“是的這跟人類之主所立下的賭局有關,”
塔拉辛飛快地說,
“先讓我們不討論古泰拉這些落后的理論與假說,實際上,人類之主與奸奇在做跟薛定諤一樣的事情。”
“薛定諤不是將波爾在微觀方面的理論放大,試圖用宏觀方面的直覺反駁嗎?”
“現在人類之主與奸奇將這個理論再次放大了,放大到整個銀河的尺度——他們要讓整個銀河陷入疊加態。”
“為什么???”
哈迪斯大震撼。
“因為他們兩個都只想大贏特贏!!”
塔拉辛喊道,張開手,
“我也覺得離譜!你們人類是如此喜好冒險的種族?!”
“接下來將會有兩條時間線齊頭并進,一條是現在的時間線,帝皇賭帝國將在這條時間線光復;
而另一條是屬于奸奇的,在那條時間線上,奸奇最后贏得了比賽。”
“所以???那這兩條時間線最后會怎么樣???”
哈迪斯倒吸一口涼氣,這怎么聽都不會靠譜的樣子!
“亞空間混沌的離席需要順序——4、5、6、7、8、9當只剩最后一把交椅的時候,兩條時間線就會開始重合——直到觀測者觀測到穩定且唯一的結局。”
哈迪斯驚愕地都不知道說什么,合著大活兒在這兒藏著?
帝皇靜悄悄,必是在作妖!
“也就是說,”
哈迪斯緩緩總結道,
“到時候只會有兩種局面,第一種是混沌全部死亡,第二種是奸奇成神??”
塔拉辛點了點頭,哈迪斯很少在一個太空死靈眼里看見同情。
“為什么?為什么???帝皇為什么參加這個局?!尼歐斯——給我一個解釋!!!!”
他閑得慌?!
哈迪斯怒氣值上漲,塔拉辛急忙開口——
……
“為什么參加這個局?”
歐爾問道,端著他的咖啡杯抬眼看了看已經被靈能風暴沖破的天花板,他的老友過來看他,順便把他的家炸了。
看來他該搬家了。
他面前,充當棋盤的桌子早就爆開了,像是一發13式手雷在木桌最中央炸開了一樣,一些棋子順著爆破口跌入下一層,其上卻依舊系著細細的絲。
“如果只是按部就班地清除混沌,”
尼歐斯平靜地吹了吹自己手中冒著熱氣的咖啡,鬼知道他是又怎么搞出來一杯的。
“奸奇是永遠不會出來的。”
人類之主說道,正在孕育暴風雨的海面在他眼底蕩漾,
“就是如此簡單——我們不可能越過命運去提前擊殺祂,但假如我們按部就班走到了最后一階……
那么奸奇是絕對不會給我們機會的,祂會藏起來,會逃避,但絕不會迎戰。”
“因為屆時如果迎戰,奸奇的結局只會有一個——死亡,但祂不玩死局。”
人類之主緩緩品了一口咖啡。
“納垢的特性決定了祂無法走遠,恐虐會選擇迎戰……但奸奇只會逃開,躲起來——亞空間將永無法被清理干凈,混沌的陰霾將永遠遮蔽在人類的上空。”
“所以?”
歐爾攤手,
“所以我需要提前跟祂做賭,”
人類之主說,
“在一切尚不明晰前,讓祂認為事情尚有轉機,將祂壓上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