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塔里安淡淡地說,但他們前面的基利曼卻立刻做出了反應,攝政王步出人群,以一種隨意而自然的姿勢直接將手放在了阿密特的肩甲上,讓撕肉者不得不停下來。
莫塔里安嘖了一聲。
【好久不見,阿密特,最近還好嗎?】
基利曼關切地問道,順便讓自己身旁的人們暫且離開,他仿佛一點不在意撕肉者眼中朝莫塔里安燃起的怒火,以及他身后已經握住鐮刀的莫塔里安。
阿密特感到扼住自己肩甲的力氣是如此之大,他幾乎寸步難行,但基利曼的語氣依舊是關切之情,星際戰士感到一股喘不上來氣的壓力——似乎在勸說他服從。
舌頭舐過牙間,血珠滲出。
他不。
“非常糟糕,大人。”
阿密特惡意地說道,
“讓子嗣跟他們痛苦的父親共眠于血土,我時常聽見他的痛苦與不甘。”
幾乎是下一時刻,金光在阿密特眼前閃過,他的直覺直接告訴他他已經被看透了,但接下來一切又恢復如常,只有身后但丁狼狽的腳步聲。
【我對你的遭遇感到抱歉。】
基利曼繼續說,金焰在他蔚藍的眼底燃起,這讓他的面龐頓時非人起來——阿密特相信莫塔里安那個骨蟲子是放不出金色靈能的。
【但我們正是為此事而來,希望你理解。】
基利曼繼續說道,他的視線移向遲遲感到的但丁,眼前似乎一亮,
【我想你剛剛為你的新生代戰友科普了些歷史……他的狀態看上去不怎么好。】
基利曼悄聲說到,他似乎感到有些無奈,
【我希望你們可以和睦相處。】
阿密特咧起嘴,看著但丁,全盔的血天使身上一股血氣。
“我只是為他講述了我們的父親是怎么被遺棄在巴爾地底的。”
【我想圣吉列斯沒有教過伱禮貌用語,又或許是因為他死的太早了,沒來得及教。】
基利曼深吸一口氣,皺著眉盯著莫塔里安。
【別這么說,莫塔里安。】
攝政王回頭看見一張蒼白驚悚的臉,莫塔里安瘦高瘦高的身軀彎下,雙目一眨不眨地自上空盯著阿密特。
阿密特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血管遒勁,雙目凸出,卻迫于蒼白之主的靈壓,絲毫無法動彈。
沙沙的腳步聲響起,阿密特瞳孔收縮,余光中他瞥見一個面帶微笑卻面龐蒼白的黑甲人從身側走過去,隨后黑暗涌上來,包裹住他身后喘氣的但丁。
“疑似黑怒。”
陌生的聲音響起,那是冥王?!
阿密特想要回頭,但莫塔里安的靈能壓地他瀕臨昏厥,白霧自毒氣面具中噴出,噴到阿密特臉上。
“我不能確定——但確實是相似的靈能。”
哈迪斯說,收回黑域,在但丁淡金色的靈魂邊緣上,剛剛如同火焰尾翼般燃起了紅黑色的靈能。
【你想要告訴我們……你主子萬年的怒火與痛苦至今存在?】
莫塔里安嘶啞著說,他更加聳下身子,背景則是正在安撫剛剛自半混亂狀態恢復但丁的哈迪斯。
【我想如果他的子嗣依舊同你這般惡劣……那么他并沒有被救贖的機會。】
阿密特咧開笑,
“你——你們真打算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