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利曼的嘴顫了顫,雙目圓睜,
【他、他是死的?!】
【死的。】【我還活著。】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安格隆嘴角抽搐,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理會莫塔里安那莫名其妙的冷幽默。
他伸出手,握住基利曼的手臂,隨后緩緩站起。
啊,真疼。
安格隆聽著他自己全身骨骼的悲鳴,放下基利曼搭在他肩甲上的手。
基利曼僅僅是怔怔地望著他,嘴唇顫抖,眼淚流淌,毫無形象可言。
或許沒有人知曉,在當年三位原體當政的時期,基利曼與安格隆結下了多么深厚的情誼——
雖然在基利曼眼中,安格隆的辦公效率低下,但他至少不會像圣吉列斯那般疏離與難以接近。
在很多時刻,在很多星星都灰暗下去的夜晚,是安格隆耐心傾聽基利曼的疑惑與不解,為他寬慰的。
都這么久了。
變得幾乎認不出來了啊。
安格隆笑起來,看向他面前雄姿英發,一眼看上去就靈能精通的基利曼,現在的基利曼倒比當年的圣吉列斯看上去更適合作為一名君王。
【好久不見,羅伯特·基利曼。】
安格隆大笑著給了基利曼一個滿懷抱,用十足的力道拍了拍基利曼的背。
真遺憾,安格隆想到,基利曼現在戰力值成長這么快?他現在震不動基利曼了?
安格隆松開基利曼。
不,應該是單純因為他太累了。
【我知道你會回來找我的——你總會回來的,你永遠會完成你計劃表上的加急要緊條例。】
基利曼嘴唇顫抖,安格隆仍然是當年的感覺,他依舊是一位靠譜的、如山般的戰士。
但他已經老了,足夠蒼老。
【我說過我一定會回來。】
基利曼聲音發顫,
【彌補當年的錯誤。】
【那么讓我們先干活。】
安格隆輕快地說,隨后他轉身,看見了其他幾位。
在劇烈顫抖,似乎即將破開封印的祭壇前方,他看見了擺著臭臉的莫塔里安,宛如雕塑般的瓦爾多,還有——
安格隆疑惑地皺起眉,
【你長這個模樣嗎,哈迪?】
他沒辦法說全稱,于是安格隆直接剎在了第二個音節。
“呃,”
哈迪斯說,銀白的鐮刀自黑霧中露出,為什么剛才莫塔里安有閑情雅致跟安格隆與基利曼開玩笑——因為哈迪斯在這里控場。
在有人歲月靜好的時候,總有人負重前行,比如哈迪斯。
“我想我可以解釋,但不是現在。”
哈迪斯盯著那個祭壇之上的鐵處女,無數猩紅尖刺刺入鐵處女之內,濃稠的鮮血緩緩淌出。
那個鐵處女被塑造成為了背攏雙翼的大天使像,聯想到這里面關押的存在,這一幕極其詭異。
“他連接著整個巴爾的信仰場,還有別的什么東西——我想人類之主把當時大部分的墮落信仰都分給了圣吉列斯?”
“我想我可以擊碎他,至于全部吞噬……我可以試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