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凝嫣微笑,不接他的話。
秦臻見褚凝嫣明顯不待見劉恒,便連忙轉移話題,“褚姑娘,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復相見。不如以此作一副畫留作紀念如何”
褚凝嫣心臟一跳,作畫可饒了她吧。“咳咳,秦公子,最近我練字,畫畫恐怕有所生疏,不如寫一副字可好”
“甚好”
褚凝嫣看了眼劉恒道,“就借用劉公子的名句吧。”
“褚姑娘隨意。”
褚凝嫣點點頭,拿起毛筆,開始調整筆鋒,褚凝嫣每次調整筆鋒,都是一個調整心情過程中,筆鋒調整完畢時,繁雜的思緒都已經清空了。
其實,褚凝嫣對自己還是有些偏差的,她寫字時的氣質絲毫不比畫畫時的氣質差多少。而且如果全身心的投入,體內文氣也會翻涌起來。
所以,當她感覺的文氣涌動,要注入筆中的時候嚇了一跳,手一抖,字毀了,“抱歉,剛出神了”褚凝嫣朝朝幾人尷尬笑笑,重新拿出一張紙,繼續書寫。
秦臻劉恒若有所思,剛才那是不是文氣不,應該錯覺,褚姑娘是個女子,怎么可能有文氣呢
秦臻為自己的異想天開感到好笑,回過神來,繼續看褚姑娘寫字。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
他看向劉恒,“伯禮兄,這字你覺得如何沒有辱沒了你的名篇吧”
“褚姑娘這字遒勁有力,若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姑娘寫的。”劉恒的鑒賞水平還是有的,況且他專攻書法。
但不得不說,這女的這手字和李太白的這首詩簡直絕配,一個鋒芒銳利,一個豪情萬丈。
呼,好險。
褚凝嫣微笑,“謬贊了,秦公子這幅字便當作我的送別禮,望公子前程似錦,長風破浪”
“成你吉言”
成功將人送走,褚凝嫣松了一口氣。晚上還讓張氏多做了幾個菜。云裳閣里的人都察覺到東家的開心。眾人雖然不解,但東家開心,他們就開心了。
晚上,褚凝嫣也讓眾人早早休息去了。
半夜時分,又是一個也黑風高的夜晚。數條黑影飛入小院,熟門熟路的推開一間房門閃身進去。
睡得正香的褚凝嫣猛地睜開眼睛,下一秒一道寒光射來。褚凝嫣驚得一個翻身躍起,躲開寒光。
只是那寒光依然緊追不舍,而她也退到了床角,已經退無可退,怒喝一聲,“朔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
下一秒文氣涌動,一件寒光閃爍的鎧甲附在褚凝嫣身上。身材嬌小的褚凝嫣,氣勢逼人,入出鞘的利刃,讓人不敢直視
黑衣人見狀驚恐喊道,“你是文士快走,上當了”
褚凝嫣犀利的目光瞥了眼門外,冷笑一聲,“真當我家想來就來”她說完,從床頭抽出一個畫軸,輸入文氣,往面前的兩個黑衣人一扔。
卷軸無比絲滑地打開,頓時霞光萬丈,似要將一切污穢焚盡一般。
“啊”兩個黑衣人躲著不急,被光芒閃瞎雙眼,痛苦得捂著眼睛蹲在地上,想要將自己索成一團,好躲避這燃燒污穢得光芒。
只是他們注定要在耀日之下燃燒自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