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磊”
張叔夜偏過頭去,正好看見孫磊那一臉自得的笑容,但此刻在他眼里卻是如同猙獰的惡鬼來了。
“別來無恙啊,沒想到會這種情形見面吧。”
孫磊笑了笑說道。
張叔夜臉色一凝,一只手按住了腰間的寶劍,此時他已經無力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殺。
“張知縣可不要自殺,花榮,盯住張知縣,不行就把他手給射了。”
孫磊見張叔夜按住腰間的寶劍,立刻對身邊的花榮說道。
花榮張弓搭箭,盯住了張叔夜,那目光瞬間讓張叔夜不敢妄動。
“張知縣也不要想著咬舌自盡,你應該知道咬舌是不能自盡的,只能讓自己滿嘴鮮血,口不能食,不過我山上有神醫以為,能保住你的性命。”
孫磊看著張叔夜繼續說道。
這話讓張叔夜剛升起的念頭又是被打壓下去,身為軍伍出身,對于外傷很清楚,咬舌確實死不了。
“張知縣,降了吧,你若是降了,我便不殺俘,這些人還有那些都能活”
孫磊指著面前的官軍還有安山鎮那邊的戰場對張叔夜說道。
張叔夜身邊的軍卒聽了臉色大變,全部都期盼的看向張叔夜,希望張叔夜投降,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你不會殺俘的”
張叔夜盯著孫磊說道,孫磊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很仁慈。
“哈哈,張知縣,我是什么落草為寇的賊人啊殺人放火不正是我該做的我本就不受什么約束,放任一下又如何難道賊人還會怕留下什么罵名更何況我殺的是敵人,又不是平民百姓”
孫磊大笑起來,張叔夜似乎有點太看得起他了,他又不是什么好人,一個落草的賊,除了一點點道德和良心,再沒有任何約束,想干什么還不就干什么頂多做完之后假模假樣后悔一下,說不得放下屠刀還能立地成佛呢這可比魯智深整日念經參禪簡單多了。
對于勸降張叔夜,孫磊很有信心,對于張叔夜這種人只需要稍微用點手段就行。
歷史上的張叔夜是力戰到最后才被金人擒獲,而在此之前,宋徽宗和宋欽宗已經投降金朝,金人想要想借助張叔夜的名聲和聲望建立傀儡政權,對張叔夜威逼利誘,結果張叔夜不從,最后被和二帝送往北方,再快離開國境之前絕食而死。
張叔夜為何不在開封自殺其實很明了,皇帝帶著百官先降了,只要金人拿著兩個皇帝和滿城官員百姓相要挾,張叔夜的生死就不是他決定的。
既然張叔夜能因為脅迫而降金人,那有什么理由不降梁山。
“張知縣,不要沖動啊”
一眾軍卒看著張叔夜說道,生怕張叔夜一沖動惹怒了賊人,他們的性命現在全在張叔夜的一念之間。
張叔夜見軍卒都是如此,心中一陣悲涼,最終還是松開了寶劍,扔下了長槍,下馬降了。
“來人,請張知縣下去”
孫磊對著身邊軍卒說道。
一隊軍卒很快上前,張叔夜伸出雙手準備讓軍卒捆綁,可軍卒并未用繩索,只是引路帶著張叔夜回了安山鎮。
“其余人也都帶走”
孫磊又是一揮手,軍卒們將龔旺等人帶走,這些人就沒有張叔夜那么好的待遇了,繩索捆綁是少不了的。
最后只留下程萬里一人,這讓程萬里心中一緊,不知道孫磊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程知府。”
孫磊對著程萬里一拱手笑道。
“你把婉兒怎么了”
程萬里惡狠狠的瞪著孫磊吼道,不管是殺是刮他都認了,但女兒如何他必須知道。
“程知府誤會了,程小姐安全得很。”
孫磊拍了拍手,程婉兒就在軍卒的引領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