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降龍、伏虎兩面大旗迎風飄揚,大軍出現在高唐州北面。
“高鐮狗賊下城受死”
武松一臉怒火的指著城上的高鐮吼道。
“小小賊人還打旗號,哼”
高鐮冷眼看著面前的兩千大軍,孫磊等人并沒有出現,這讓他安心不少,如果只有這兩千大軍,那他也不是不能打敗。
“走,隨我出城殺賊”
高鐮對著周邊的將領說道,很快便領著大軍出了城。
“沒想到你還敢出來”
魯智深用禪杖指著高鐮怒斥道。
“禿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身古怪道袍的高鐮也指著魯智深罵道。
“他這身道袍”
公孫勝和喬道清皺眉看著高鐮那身打扮,那并不是正統的道袍。
“兩位哥哥,那些南方一個邪教道袍,擅長各種毒法雷法”
樊瑞開口道,他也是修習過一些道法的,不過流傳在外的都是旁門左道,所以他對于高鐮這道袍有些印象。
“原來是旁門左道”
公孫勝笑了笑說道。
“出陣受死”
魯智深指著高鐮叫陣道。
“你也配誰人出陣殺了那禿子”
高鐮看著身邊將領道。
“知府相公,小將愿去”
高鐮身邊的統制官于直,拍馬掄刀,殺出陣來,直撲魯智深。
“找死”
魯智深見高鐮只是派了手下一名小將出陣,有些不滿的揮動禪杖迎了上去。
于直大刀一揮就要斬魯智深于馬下。
魯智深看著于直那夸張的架勢,不屑的冷笑一聲,于直那刀法看起來威勢很猛,但實際上只是花架子。
“滾”
魯智深水磨禪杖一揮,直接撞擊到于直的大刀上。
一陣慘叫,全力劈砍的于直虎口震裂,鮮血直流,大刀直接被打飛了出去,大刀旋轉著飛行了七八丈這才深深的插入地面。
“滾下馬去”
魯智深不等于直反應,又是一禪杖打了過去,手無寸鐵的于直驚恐的想躲,可看著近在咫尺的水磨禪杖,早已經無處可躲,被一禪杖重重的打下馬去,沒了氣息。
“惡賊找死”
眼見于直被打下馬去,高鐮身邊另一名統制官溫文寶大怒,揮著長槍,騎著一匹黃驃馬殺向魯智深。
“大師,這個給我了”
武松騎馬出陣說道。
溫文寶見有人擋路,揮動長槍直殺向武松。
溫文寶一槍刺出,可武松卻沒有抽出一對戒刀,就這么赤手空拳看著溫文寶。
這一舉動讓溫文寶大怒,武松這簡直是藐視他,暴怒的溫文寶一槍就刺向武松的胸口。
“哼”
武松在馬上側身一躲,直接一手拿住槍桿。
溫文寶沒想到武松能躲過去,急忙要收回長槍,可不管他怎么用力,被武松拿住的長槍都紋絲不動。
“過來”
武松用力一扯,直接把溫文保扯了過去。
溫文保一陣慌亂,一手抽出腰間的短刀就準備近身搏斗。
“找死”
武松本想著活捉溫文保,但看其拿著短刀要搏命,神情一冷,抽出腰間的戒刀,揮刀直接砍下了溫文保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