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道長、顧大嫂,有消息了”
時遷來到馬靈等人住的房間開口道。
“剛聽說了,今日柴進被帶回了城里”
馬靈點頭道,這事他已經知道了。
“那高鐮怕把柴大官人弄死,這才關進了牢城,高唐州牢城節級叫藺仁,我以前還在高唐州時就知道此人,也算是明白些是非的,經常在牢城里周濟人,相救柴進就必須從此人下手”
時遷看著馬靈說道。
“此人真的可靠”
馬靈皺眉思索道,這是一步險棋,如果藺仁愿意出手相救,那事情就能成,如果不愿意,那眾人暴露在城中就危險了。
“此人應該可靠,不過人心隔肚皮,咱們還是不要都暴露,我一個人去找他談,如果不行我就直接出城”
時遷開口道。
“多加小心”
馬靈點了點頭,以時遷的身手,再加上是高唐州本地人熟悉地形,出城應該沒有問題。
“時遷兄弟,小心啊”
顧大嫂連聲說道。
“我去了。”
時遷笑著就翻窗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馬道長,時遷兄弟不會有事吧”
孫新看著馬靈問道。
“沒事的,咱們做咱們的事,城中不是在招募民夫么孫新兄弟,你們幾人可以去試試。”
馬靈笑著看著孫新幾人道,可惜他是道士,如今的皇帝信道,道士不服徭役,也不用做工,所以他去不了。
“好,明日我們就去”
孫新笑著點頭道。
“聽說大軍伙房也在招人,小妹也算做得好一手菜肴,也可以去試試,正好探查軍情。”
顧大嫂也笑著說道。
深夜,牢城。
“柴大官人,我知道你冤枉,可這次拿你是高鐮的主意,他是高唐州知府,你這一劫怕是躲不過去了。”
藺仁給草堆上躺著的柴進喂著水,柴進被吊太久了,身體虛弱吃不了東西,他已經命人去熬粥了。
“我我不怪你”
柴進終于是把氣喘勻了,看著藺仁斷斷續續的說道,藺仁只是個牢城節級,根本不知道他得罪的不是高鐮而是趙家皇族。
“我家里還好么”
柴進看著藺仁問道,他這邊出事了,也不知柴家莊怎么樣了。
“這柴大官人,你那滄州一家老小都被打入大牢了,只等擊敗梁山大軍就會從滄州牢城轉來,一同問罪。”
藺仁嘆了口氣說道,柴進這罪名真是莫名其妙,這勾結梁山謀反也沒什么證據,更何況世人都知柴家有丹書鐵券,可以免死的。
“我那怎么會”
柴進一聽掙扎著想起來,可渾身無力根本動不了。
“哈哈可笑我柴進一生結交人,莊上養著上千莊客,自以為賽孟嘗,可結果出事莊上卻無一人相救”
柴進一臉悲涼的笑著,尋常好漢遭難,到了滄州他都是盡力救援,出錢出力的結交,可沒想到他出事之后,滿莊好漢卻一個相救的都沒有,只有孫磊不遠千里從梁山泊帶兵趕來。
“柴大官人好好休息,那梁山泊孫磊就在城外,只要他一日不退兵,柴大官人性命就無憂。”
藺仁見柴進滿臉悲傷,開口安慰道。
“多謝節級,柴進又一事相求,請節級幫忙。”
柴進看著藺仁說道。
“柴大官人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