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賜拍起來馬屁來,去東京可比在高唐州好多了,在東京有高俅罩著,他們什么都不用怕,東京繁華可勝百個高唐州。
“現在才知道么”
高鐮得意的笑著,他可不在乎什么高唐州,只要把“反賊”柴進押去東京,這就是大功一件。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陰沉的太空根本看不見太陽,朦朦朧朧的。
“哥哥,都殺得差不多了,其余的跑了”
焦挺跑來稟報道。
“沒關系,把馬匹都弄出來,別在水里泡傷了。”
孫磊點了點頭,曾頭市眾人不用慌著殺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事情結束了殺去曾頭市就能一網打盡。
眾人拿著工具把固定鐵鏈的釘子都給起了出來,,圓木失去鐵鏈的固定,很快就隨著水流飄走了。
“哥哥,都是上好的戰馬”
呂方和郭勝趕著馬匹來到孫磊面前,這次曾頭市的六千匹馬全都在這里,可算是發了大財。
“可惜啊,這些馬不少都傷了,如果不養好恐怕會留下病根。”
孫磊看著那些戰馬惋惜的開口道,一夜的戰斗雖然已經盡量避免傷到戰馬,但有些事情是沒法完全避免的,受傷了又泡了臟水,現在是夏天,傷口一發炎戰馬就廢了。
“哥哥,小弟在東昌府有位好友,名叫皇甫端,此人善能相馬,知得頭口寒暑病癥,下藥用針,無不痊可,真有伯樂之材。原是幽州人氏,為他碧眼黃須,貌若番人,碧眼黃須,因此綽號紫髯伯。”
張清對著孫磊抱拳道。
“張清兄弟可能把他請來”
孫磊看著張清,如果有此人相助那以后戰馬就不用擔心疾病了,這對于缺少戰馬的梁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小弟與他交好,可喚他帶引妻小,一同上山。”
張清點了點頭道。
“好,張清兄弟速去相請,我梁山泊定不虧待他”
孫磊看著張清說道。
安排好事情,孫磊又去戰場上轉了轉。
“怎么一個個愁眉不展這一戰可殺了四五千敵人,是大勝啊”
孫磊看著魯智深、杜壆等人問道。
“哥哥,這些曾頭市的女真人和遼東的女真人完全不同。”
杜壆看著孫磊開口道。
“遼東那女真人如同一頭頭紅眼的豺狼,哪怕是一名小卒也會沖上來拼命,那兇殘的架勢四五個人都不一定擋得住。可眼前這些”
魯智深看著地上那些曾頭市的女真人搖頭道,這戰力相差實在是天差地別。
“很正常,環境決定了群體的特性,遼東那邊的女真人去年還生活在白山黑水之間,與天地萬物相斗,食不果腹,若是不夠兇悍,身體不夠強壯,早就死在風雪和猛獸口中了。”
“在那種環境下活下來的人就如同經歷百戰活下來的老兵一般,戰斗力無可匹敵。曾頭市這些女真人來中原已經十幾年,舒服日子過慣了,早就是沒有牙和爪子的老狼了。”
孫磊開口道,曾頭市戰力之強那也只是相對于中原軍卒,和惡劣環境中生存下來的生女真那是沒法比的。
“哥哥所言極是,早年契丹人和西夏人不也是勢不可擋,可后來慢慢的也就習慣了,這些年契丹人的戰力也下降得厲害。”
王進開口道,這些年西軍已經可以壓著西夏人打,邊軍和契丹人的交戰也是各有勝負。
“哥哥”
馬靈的喊聲傳來。
“馬道長,你這水上漂的功夫厲害啊”
看著馬靈踏水飛奔而來,如同是漂在水上跑一樣,笑著說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