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看對了,我在山上一眾頭領里最差勁,上次騎馬比賽還拿了個倒數,就比鐵牛他們強點”
武松哈哈大笑,騎馬這真不是他的強項。
“看你這樣子也是”
史文恭一聽更是不屑,揮動方天畫戟就殺向武松。
“不過我這最差的擒你也是綽綽有余”
武松冷笑一聲揮動雙刀殺了過去。
“大言不慚”
史文恭眼中冷色閃過,他自認為摸清楚了梁山的情況,王進、杜壆、魯智深、林沖這些應該就是最高戰力,其余都不算什么。
史文恭見天色不早了,有些心急,曾頭市的喊殺聲也小了許多,一旦戰事結束,他在想走就不可能了。
方天畫戟掃向武松,史文恭力求一招拿下武松。
武松雙刀一架,直接把掃過來的方天畫戟擋下,那橫掃千軍的力量竟然沒能撼動武松一步。
“不可能”
史文恭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自己全力一擊竟然被一個無名之輩擋下。
“力氣不小啊看我的”
武松用力一推,將那方天畫戟推開,雙刀揮動,不住的劈砍向史文恭。
看著那虛幻的刀影,臉色又是一變,武松這刀速度太快了,嚇得他冷汗直冒,連連后退抵擋。
“哈哈,離開了馬你也不過如此”
武松哈哈大笑著繼續強攻,這腳踏實地讓他戰力暴增,步伐穩步向前,一步步逼得史文恭只能后退。
武松抓住史文恭一個破綻,猛得一刀劈出,史文恭嚇得舉起兵器相當。
可武松戒刀劈砍只是虛招,腳下功夫才是殺招,一腳就踢向史文恭的胸膛。
史文恭此時雙手舉著方天畫戟,已是沒辦法防御躲閃了,只能迎接武松這一腳。
史文恭心中有一些僥幸,他今天可是穿著甲胄的,胸口還放了一面護心鏡,這一腳應該傷不到他。
可等武松一腳踢到,史文恭才開始后悔,他先是感覺到一陣巨力來襲,隨后就是護心鏡的碎裂聲,然后就是更猛烈的沖擊。
史文恭只感覺胸口像被狼牙棒打中一樣,差點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呼吸都有些不暢了,連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還沒完呢”
武松的聲音再度響起,此時他已經一腳蹬在史文恭胸口,整個人騰空而起,身體一歪,另一只腳橫掃向史文恭的腦袋。
史文恭被嚇得亡魂直冒,剛才那一腳如果不是有甲胄和護心鏡,他真的吐血,這要是被踢中腦袋不死才怪。
史文恭方天畫戟一豎就要去擋,可另一邊武松的戒刀也沒閑著,從兩邊劈砍了過去。
史文恭終于是知道了武松的可怕,不敢再和武松纏斗,一咬舌尖,鮮血噴出,疼痛瞬間讓他充滿了力氣。
方天畫戟轉動,擋下了武松的腳踢和戒刀,將他和武松隔開,史文恭連退五步這才站定,大口喘氣,一臉忌憚的看著武松。
“你到底是誰”
史文恭看著眼前之人,剛才那交手展現出的武藝天下也難有幾個。
“梁山泊武松”
武松笑著保出了名號,他雙手張開下垂,兩把戒刀順著手臂張開。
“打虎的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