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絹三十萬匹,銀二十萬兩這么多東西你拿得動么”
王慶不屑的說道,二十萬兩白銀那就是一萬兩千五百斤,根本不可能人力能搬出戶部府庫,更何況還有三十萬匹絹,就是庫房門戶大開也要搬一天。
“就是,要劫也得等東西出了城再動手吧”
田虎對于那筆歲幣卻是很感興趣,要是有了這么一筆橫財他明年的糧草軍費就不用操心了。
“你膽子不小啊,歲幣你都敢劫掠你可知道每年歲幣都是由軍隊送往邊關,路過的全是軍事重鎮。”
王慶瞥了眼田虎冷笑道,這已經不是膽子大了,這是沒腦子,正面和軍隊廝殺這不就是找死么。
“那你說怎么辦”
田虎大怒,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這趟貨他已經看上了,運歲幣的大軍肯定走河東路,那是他的地盤。
“兩位不要動怒,依我看誰能拿出庫銀就算誰贏如何”
方臘笑著勸和道。
“庫銀”
田虎和王慶一陣疑惑。
“不錯,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遼國對于歲幣白銀成色要求很高,所以每年的歲幣都是新鑄的,并且打上了官印和年號”
方臘開口解釋道。
“只拿一錠銀子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要拿就拿一箱”
田虎開口道,到了庫房怎么能只拿一錠銀子這賊不走空,他巴不得全部搬來。
“你要是有本事就搬一箱出來。”
王慶看著田虎笑道,那可是戶部庫房,守衛森嚴,混進去都難,還想搬一箱銀子出來
“孫頭領覺得呢”
見王慶和田虎只會爭吵,方臘看向一直笑而不語的孫磊。
“不怎么樣”
孫磊聳了聳肩笑道。
方臘臉上一僵,嘴角抽動,很想開口罵人,他想出的好主意就這么被孫磊否定了。
“去戶部庫房拿銀子出來太簡單了,另外銀子真假難辨,找個銀匠開爐融一個也不是難事朝廷又沒有什么秘密可言,歲幣的款式早就人盡皆知”
孫磊開口道,因為每年要鑄造大量新的銀錠當歲幣,官府的匠人不夠,會從東京招募大量匠人,那些銀錠的款式早就不是秘密了,私下也能做出來。
這話一出,田虎和王慶都是一臉懷疑的看向方臘,正如孫磊所言,這東西作弊太簡單了,也許方臘早就準備好了庫銀,已經勝券在握。
“我方臘做事光明磊落,絕沒有私心,力求的是公平公正”
方臘立刻開口道,不過田虎和王慶一點都沒聽進去,臉上那表情已經認定了方臘作弊。
“方教主怎么想那只有方教主知道,我們可不知道”
王慶鄙夷的看著方臘,在做四人都是不是什么好人,四個大反賊殺人放火都是家常便飯,撒個謊騙個人能算什么事他就是靠著英俊瀟灑的外表和花言巧語的嘴巴稱霸淮西的
“既然如此,那你們說怎么比”
方臘眼神冰冷的開口道。
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孫磊,在他們眼里,孫磊最是陰險,一肚子壞水,鬼主意多,既然戳穿了方臘的“詭計”,那肯定已經有了計劃。
“決戰皇城之巔”
孫磊笑著指著遠處的皇城說道。
“決戰皇城之巔”
方臘、田虎、王慶臉色陡然一變,一時間竟然沒人敢接話。
“你是不是瘋了皇城也是能闖的”
王慶看著孫磊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