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人多是脾氣暴躁之人,如此行事怕是只能激怒賊人。”
李綱看著李虞侯說道。
“李大人,你可是朝廷命官,一言一行都關乎朝廷,若是示弱,朝廷顏面往哪里放”
張干辦看著李綱說道。
見張干辦、李虞侯臉色不善,李綱知道這就是蔡京和高俅的目的,去了梁山泊如果還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肯定會激怒賊人,招安失敗自己少不了要被責罰。
“原來是想讓我當替罪羊”
李綱心中冷笑,蔡京和高俅以為派兩個人自己就無計可施,可他李綱也不是普通人,心念轉動很快就有了辦法。
“兩位所言不錯,就倚張干辦和李虞侯的讓賊人知道朝廷的厲害”
李綱笑著看著張干辦和李虞侯拱手道。
“李大人明白就好”
張干辦和李虞侯見李綱如此識相大笑了起來,李綱的識相讓他們很滿意。
隊伍很快就到了濮州,黃文炳身為新任知府,自然是款待了一番李綱、張干辦和李虞侯。
兩天之后,李綱帶著招安隊伍往濟州而去。
李綱走得很慢,一天竟然只走了幾十里,走了三天才到濮州邊境。
“李大人,咱們干嘛走這么慢”
張干辦有些忍不住開口道,雖然他們不想招安梁山泊,但這磨磨唧唧的讓他們很煩躁,他們只想著早點完成差事回東京去,這一路荒蕪還要趕路,這種苦他們很多年沒吃了。
“兩位有所不知,招安的消息我早在出東京時就放出去了,梁山泊的賊人怕是早就知道了,就等著咱們到,這不得端起上官的架子,讓他們多等幾天”
李綱笑著說道。
李綱的話讓張干辦和李虞侯無可反駁,是他們主張要拿出朝廷威嚴蔑視賊人的,而最直接的就是把嚴陣以待的賊人晾起來,這也是上官去地方巡視時常用的辦法。
“如今已是春耕時節,這田地怎還如此荒蕪”
李綱一路走來看到的盡是荒地,這讓他心中一沉,對于一個農耕王朝最重要的便是春種和秋收,只要保證收成,天下便穩如泰山。
“刁民不思耕種,好吃懶做,應該重罰”
李虞侯不在意的說道。
李綱卻是沒有理會,他很清楚百姓都是勤勞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千百年來都是如此,就是有好吃懶做的那也是極少數,唯一能導致田地荒蕪的便是苛政雜稅。
“看樣子我在東京待得太久了”
李綱在心里默默想到,自從他成年之后邊去了東京居住,直到他考去進士,入朝為官,已經很多年沒有去地方了,今日一出來才發現地方巨變。
“田地荒蕪,百姓不思耕作,化作流民,難怪賊寇四起。”
李綱在心里感嘆道,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又走了大半天,直到下午,李綱才帶著眾人來到濮州和濟州交接處。
“翻過前面那做山崗就到濟州了”
領路的濮州軍卒指著遠處的山嶺說道。
“好了,你們回去吧”
李綱看著前方不算高的山嶺,對著護送的濮州大軍說道,他們是招安的上官,若是帶著地方軍馬,那反而會讓梁山泊起疑。
張干辦和李虞侯更是沒有異意,他們現在只想快點把事情辦了然后回繁榮的東京去。
“大人一路小心”
護送的軍官眼神復雜的看了李綱等人一眼,因為靠近梁山泊,他們很清楚這東京官員去了梁山泊是沒什么好下場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