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國,遼東。
“軍師,這遼東看起來很是破敗呀”
時遷看著周圍的環境低聲對許貫忠開口道,這一路走來已經看不到多少人煙,城池房屋都是一副破敗之相。
“我以前來時遼東不是這樣的。”
許貫忠搖了搖頭道。
這一路上許貫忠沒有急著和金國人接觸,而是繞開了海邊的女真人,沿著鴨綠江秘密進入遼東腹地。
“遼東這地方雖然苦寒,但土地肥沃,每年哪怕是種上一季糧食,產出也足夠養活人,更何況山林里山珍野獸無數,可以打獵采集”
許貫忠開口道。
“軍師,聽你這一說遼東還是個好地方啊”
時遷看著許貫忠好奇道。
“如果遼東那般不好,契丹人、女真人憑什么在這里活下去,并且兵強馬壯,可以入侵中原”
許貫忠開口道,中原人一般都認為中原是天下中心,其余地方都是不毛之地。
“你們是何人”
忽然道路前出現一隊黑甲騎兵,為首一人手持大刀,滿是殺意的中年將軍,此時正盯著許貫忠幾人。
“我們是大宋的使者,奉旨前往會寧府”
許貫忠笑著開口道。
對面的大軍忽然抽出兵刃,迅速將許貫忠等人攔住。
“你們這些南蠻的探子竟敢私入遼東,可知這是死罪”
一名操著拗口女真話的中年將領怒視著許貫忠道。
“我怎么會是探子呢若我是探子就不該在這大道上行走,也不會被你們發現。”
許貫忠笑著說道。
“油嘴滑舌的南蠻子”
完顏杲輕蔑一笑,騎著馬便到了許貫忠面前,居高臨下,滿臉殺氣。
“哈哈,兩國交戰尚不斬來使,你這般恐嚇與我只會讓你金國被世人不齒”
許貫忠絲毫不懼,笑著看著殺氣騰騰的完顏杲,他很清楚完顏杲的目的,就是想用這種氣勢嚇唬嚇唬他,這種時候身為使者絕不能怯懦,如果露怯,一切的主動權便在對方手上。
“你敢嘲笑我大金”
完顏杲大怒,惡狠狠的看著許貫忠道。
“這位將軍要這么認為,我也沒有辦法”
許貫忠淡然一笑。
“有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膽的南方人,難怪那能當使者”
完顏杲轉怒為笑。
“我女真人最是欣賞有膽量的人,今日你擅闖遼東,本該就地處斬,看在你有膽量的份上,今日就饒你不死,隨我走吧”
完顏杲一揮手,一隊女真兵就上前用刀槍抵住許貫忠等人。
許貫忠給馬靈和時遷使了個眼色,讓兩人不要沖動,馬靈將暗扣著的金磚收了起來,時遷也把摸在腰間的手放了下來。
完顏杲看著這一切也不在乎,使者的隨從自然也會攜帶兵器,但他們并不在意,女真人天不怕地不怕,怎會怕兩個帶武器的南方人。
“這位將軍怎么稱呼”
許貫忠看著完顏杲問道。
“我乃大金國國論昊勃極烈完顏杲家兄大金國大圣大明皇帝完顏阿骨打”
完顏杲一臉傲然的說道。
“國論昊勃極烈”
許貫忠雖然通曉異族常識,但對于女真金國這奇怪的官職還是沒什么概念。
“哈哈,你們不懂就算了,就當我是大金國相吧。”
完顏杲哈哈大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