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翔和王吉的領路下,孫磊帶著大軍很快進了太行山,一路上也路過了不少把守險要山道的營寨。
“停下,你們是何人”
出了太行山,剛到陵川城外,梁山大軍就被攔了下來。
為首將領頭戴一頂點金束發渾鐵盔,頂上撒斗來大小紅纓,披一副擺連環鎖子鐵甲,穿一領繡云霞團花戰袍,著一只斜皮嵌線云跟靴,系一條紅鞓釘就疊勝帶,一張弓,一壺箭,騎一匹銀色卷毛馬,手使一口潑風刀。
“真是暴發戶啊,仗打得不怎么樣,穿得倒是一個比一個艷啊。”
孫磊看著攔路之人冷笑起來。
“哥哥,這是陵川守將董澄。”
王吉認出了攔路之人,連忙對孫磊開口道,他怕惹怒了梁山大軍雙方廝殺起來。
“董將軍這些不是敵人,是援軍”
張翔連忙騎馬跑到董澄面前解釋起來。
“原來是梁山泊的哥哥們,小弟沖撞了,還請哥哥見諒,哥哥們遠道而來,不如先進陵川城,小弟這就命人宰牛殺羊,款待各位哥哥。”
董澄笑著看著孫磊抱拳道。
“款待我”
孫磊笑瞇瞇的看著董澄,他很清楚董澄想阻止他繼續前往“禁果”腹地。
“好啊,正好我大軍趕了許久的路,風餐露宿也是該好好吃一頓了。”
孫磊看了一眼身后眾人,很快身后眾人也是捂著肚子叫喚起來。
“哥哥,請”
董澄不明所以,笑著邀請道。
“跟我耍小心眼,看我不吃垮了你”
孫磊面上不露聲色,但心里卻暗自冷笑著,一萬張嘴,敞開肚皮吃,就是堆成山的糧食也能他吃干凈。
蓋州。
“什么梁山的援軍來了”
鈕文忠接到線報臉色一變,他一直身為蓋州守將,一直注意著東京和梁山泊的情況,東京沒什么動靜,梁山泊最近動靜可是不小,高俅、蔡攸、是節度使,前前后后十五萬大軍竟然都敗了,現在整個東京都沉默了。
“快,快馬去報給晉王”
鈕文忠立刻對著身邊親兵下令道。
“樞密使,真的是梁山兵馬外面的斥候沒說有戰事啊”
楊端開口道,他們在衛州可是安插了不少眼線,梁山泊想來河東,這一路上不可能沒有動靜。
“你們四人隨我去陵川”
鈕文忠看著下方四名身穿甲胄的將領開口道,這四名將領是鈕文忠麾下的四威將猊威將方瓊、貔威將安士榮、彪威將褚亨、熊威將于玉麟。
鈕文忠帶著四威將和一萬兵馬出了蓋州就往陵川而去。
等到鈕文忠抵達陵川城下,城中那成片的炊煙讓眾人眉頭直皺,空氣里似乎都飄著肉香味。
“樞密使大人,不好了”
沈驥騎馬跑到鈕文忠面前喊道。
沈驥向鈕文忠哭訴起來,他們本想著把梁山大軍留在陵川城,所以提出了宰牛殺羊款待一番。
可梁山大軍胃口太大,一頓就吃了幾十頭牛,上百只羊,而且之后頓頓都要如此。
這可苦了他們陵川守將了,他們糧草雖然不少,但也架不住這么吃啊,陵川守軍一個月可也吃不上兩頓肉。
鈕文忠冷著臉,他很清楚梁山大軍這是故意的,但鈕文忠此時顧不得這些,別人千里來援他們總不能吝嗇糧草。
“拜見孫頭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