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明日四更起床,發放三天的干糧,咱們掉頭去打西夏人去”
孫磊看著眾人開口道,西夏人既然來了,那這邊他就不打了。
一夜的平靜,當田虎再次指揮大軍攻打汾陽府時,突然發現孫磊大軍不見了,營地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怎么回事梁山泊大軍呢”
楊可世不敢置信的看著西面,真的是一個敵人都沒有了,昨天還攻打得熱鬧,今天直接不見蹤影,這太古怪了,一點征兆都沒有。
“種帥,難道是昨日您”
王彥看向種師道,昨日敵人再次飛箭送信,種師道看完信之后臉色微變,夜晚出城見了孫磊。
“孫磊說他無心攻城,有自己的目的,至于目的是什么我并不知道”
種師道開口道。
“那孫磊就這么走了”
楊可輔不敢置信,孫磊還有其他目的什么目的對于賊人來說有什么比圍困攻殺他們更重要的
“不好他們要去延安府”
楊可弼指著西面,如今汾陽府東、南、北都是田虎大軍,孫磊只能往西走,而西面正是延安府,是關西五路首府,西軍的大本營。
“劉法還在,還有兩萬大軍應該能確保城池無憂”
楊可世立刻開口道,劉法那也是西軍名將。
“不,劉法不延安府,童相有令,命劉法帶兵向西北,進駐靖夏城,等待命令要攻下,統安城。”
種師道搖頭道,這是絕密,如果不是事態緊急他不會說出來。
“劉法帶兵進駐靖夏城準備攻打割牛城”
眾人臉色大變,橫山之地已經深入西夏,割牛城更是靠近興慶府,兩萬大軍孤軍深入這太危險了。
“這是童相的命令”
種師道無奈的搖頭道,很多事情不是他們能決定的,童貫是樞密使是西軍領袖還是皇帝面前的紅人,說話就等于是圣旨,他們怎么敢抗旨
“那我們怎么辦延安府不得不救啊”
楊可世急了,延安府是關西最重要的城池,絕不能丟了。
“可田虎大軍還在”
王彥皺眉道,他們現在是走不了,一旦棄城而走,田虎肯定緊追不舍,到時候不付出慘重的代價怕是難以殺出重圍。
“楊可世你帶一隊人火速去渭州,讓種師中帶兵救援延安府”
種師道看著楊可世開口道,如今關系五路只有種師中的渭州還有兵馬可以調動。
“是”
楊可世領命就帶著一百騎向西而去,渭州距離此地太遠,他就是快馬加鞭也要十幾天,而孫磊大軍怕是四五天就能到延安府。
“種帥,延安府不能有失啊”
楊可輔低聲對種師道說道,延安府如果出事,整個關西五路都亂了,不光是他們沒了退路,深入西夏的劉法更是危險,一個不好那就是全軍覆沒,西夏人更是可能侵入關西五路威脅關中和河東。
“不管了,先殺賊,今日不許抵抗,把敵人放上城墻再殺”
種師道一咬牙開口道,他原本是想著再示弱兩天,等田虎沒了耐心再一舉殺敵,可現在他等不了了。
“該死,孫磊這懦夫竟然跑了”
田虎得知情況之后暴怒。
“大王,在孫磊營地里發現了一封信”
一名軍卒跑來稟報道。
田虎拿過信拆開一看,臉色更是鐵青。
“可惡”
田虎暴怒的吼道。
“大王,孫磊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