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處溫的出使很是順利,童貫沉思許久之后還是答應了。
童貫還盛情留李處溫參加晚的宴會,李處溫自然知道童貫是想留他當個保障,也就沒有拒絕。
“童相,北遼滅亡在即,咱們何必于他們合作”
楊可世見李處溫離開,看著童貫說道。
“北遼就是滅亡,燕云也不能落在孫磊手里”
童貫直接開口道。
“童相,想對付孫磊何必去析津府,咱們直接攻打滄州,斷了孫磊的退路,到時候孫磊就是無根之木,滅亡之時時間問題”
種師道看著童貫建議道,在他心里,對于這一戰是很悲觀的,他們奈何不了蕭干和耶律大石,孫磊卻可以直接圍困析津府,雙方戰力早就不在一個檔次。
“你以為蕭干和耶律大石為何在外不走我為何要留下李處溫”
童貫冷眼看著種師道,這伙老將就知道倚老賣老,總以為自己是最聰明的,殊不知對于人心權術,他才是高手,不然他如何爬到如今的位置。
童貫的話讓在場眾人都是無言以對,他們如今是被北遼騎兵圍困,如果他們不去析津府外對付孫磊,蕭干和耶律大石絕不會退兵,這么下去只是兩敗俱傷,孫磊得利。
析津府外。
火炮一輪輪的轟擊下,以前繁榮的析津府已經是一片荒廢,城中街道除了兵丁再無其他人,深秋的寒風卷起落葉在城中街道打著旋。
孫磊的耐心遠比耶律淳想的要好,就是不斷的炮轟,不斷的給析津府施壓。
“可惡,他們為何不來攻城”
耶律淳咬牙切齒道,析津府城郭高大,如果孫磊來攻城,只需要幾場血戰,他們就能消耗掉孫磊的兵馬,讓孫磊退去。
“陛下,城北營房被砸毀不少,如今軍卒無處居住”
一名官員對著耶律淳稟報道。
耶律淳沒有回話,這幾天這種話他已經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不是民房被砸毀,就是城樓被砸毀,今天竟然連軍營都被砸毀了。
“陛下,軍卒無處居住怕是會生亂,不如征用一些民房拱軍卒居住”
有人開口道。
耶律淳只是擺了擺手,他感覺喘氣已經有些費力,這些事情就讓官員們解決吧。
“這般下去,只怕百姓會有不滿”
立刻有人反對道,被砸毀的民房更多,機會靠近城墻的房屋都有損毀。
“如今敵人圍城,軍卒守城辛苦,百姓自當做出犧牲”
耶律國寶開口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穩住軍心,這才是守城的關鍵。
耶律淳聽得爭吵,劇烈的咳嗽起來,宦官連忙前服侍,許久耶律淳才好了一些,但他卻沒有管眾人的爭吵,在宦官的攙扶下去了后宮。
爭吵之后解決辦法還是征用民房,至于那些失去房屋的百姓會如何,沒人去考慮。
城外,天色漸晚。
轟擊了一天的火炮開始緩緩后退,這幾天梁山炮兵打得很有規律,白天火炮在城外一里處轟擊城內,到了晚火炮撤到兩里之外,專打城墻的守軍。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