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出自王稟之手”
聞煥章開口道,這次來的宋軍將領都已打聽清楚了,只有王稟最善于守城。
“真是個人才能想出這種對付火炮的辦法”
孫磊笑了笑說道,火炮的核心是火藥,目前梁山的火藥還是沒擺脫黑火藥,威力有限,只要敵人掩體夠堅固,有死守的決心,黑火藥為主的火炮造成的破壞就有限。
“陛下,換成投石機,定能拿下城墻”
凌振見開花彈也無法擊退敵人,立刻想到了投石機,投擲炸藥包就能以拋物線打到敵人掩體中。
“不必了,他們肯定準備了床弩,那些東西奈何不了火炮,但打起投石機來那是相當的準。”
孫磊搖頭道,大宋的床弩那可是出了名的,而且到目前為止守軍還沒有動用任何器械,自己這邊不能把底牌都暴露了。
甄城之上。
“停了么”
楊可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敵人那火炮的轟擊可是威力不小,他現在還感覺耳朵嗡鳴一片。
“不應該這么早停才對。”
王稟臉色有些難看,敵人剛才的攻擊只能算是試探。
“這火炮威力真是不小,火器監何時也能研究出這個來”
劉光世咳嗽著說道,火炮的厲害他算是領教到了,如果他們也有火炮,那這仗就不一樣了。
“火炮這東西很費錢財,如今國庫空虛,只怕是難以給大軍裝備”
王稟遺憾道,火炮這東西早就有了,軍中也有裝備,不過這東西很燒錢,軍費根本不注意支撐研發,皇帝也不愿意對撥款,火炮就成了雞肋。
“敵人能有如此利器我們卻沒有,這是什么道理”
劉光世嘆了口氣道,他們可是正統官軍,他們都沒有的利器敵人卻有,這到底誰是官軍誰是天下正統其實皇帝只要少修兩座園子就什么都有了。
“敵人來了”
楊可世低喝一聲,遠處孫磊正帶著大軍向甄城而來。
“床弩準備,進入射程直接射殺”
種師中立刻對著后方的床弩手下令道,床弩手搬動床弩,慢慢的向城墻靠近,小心的將床弩藏于掩體之后。
“守城的可是王稟將軍”
孫磊拿著一個大鐵喇叭對著城上喊道。
“孫頭領,又見面了”
王稟沒有躲藏,而是現身喊道。
“太遠了,說話不方便,可愿下城一敘”
孫磊大聲喊道,他現在距離城墻三百多步,正好在床弩射程之外,但缺點就是對話很不方便。
“我覺得這樣也不錯”
王稟卻是笑道。
“哈哈,你要是不來我就繼續轟炸了,我這炮彈還不少,炸到天黑沒問題”
孫磊也是笑了,指著身后一車車炮彈也是笑了起來。
王稟的笑聲戛然而止,城上眾人都是臉色鐵青,距離天黑可還有三個時辰,這甄城可不一定扛得住連續三個時辰的轟炸。
“我去見見那孫磊,你們修筑防御工事”
王稟對著眾人說道,城上的工事是臨時修建的,很不牢固,被敵人轟炸一番,如今正需要加固,這時間必須爭取。
“我們隨你去,小心孫磊又用那離間計”
劉光世立刻開口道,孫磊以離間計害了種師道,這時候獨身去見孫磊太危險,還是眾人一起有個照應。
“好”
王稟點了點頭,這些他卻是沒考慮到,若是孫磊再用離間計,他可是百口莫辯。
很快王稟、楊可世、劉光世、王煥、種師中幾人同時騎馬出城。
“哎呀,都是老熟人啊來這么多人,我這茶怕都不夠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