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已經圣旨說明,金國忽然倒戈,陛下催促我等火速破敵,然后回東京聽令”
童貫看著眾人開口道。
“童相,咱們人多,直接和敵人拼了,我就不信打不過賊人,末將愿當先鋒”
盧俊義起身對著童貫抱拳請戰道,他們什么計策都用了,可結果都是慘敗,既然如此不如直接硬拼,他們還有三十萬大軍,沒道理打不過。
“莽夫之勇賊人器械之利你可知曉這里背靠梁山泊,賊人本土作戰,大規模的野戰沖殺,我們根本不占優勢”
劉光世立刻否定起來,靠著城池都打不過,還想著野外對沖,這不是送死么,一想到敵人的火炮和火藥弩,正面沖殺哪來的勝算。
“那你說怎么辦”
盧俊義卻是忍不了了,瞪著劉光世質問道,一名敗將也敢如此反駁他。
“別吵了問你們正事呢”
童貫見兩人劍拔弩張,立刻呵斥起來,都什么時候了,這些人還有心情斗嘴。
“童相,天章閣待制、開德府留守杜充求見”
一名軍卒進來稟報道。
“杜充讓他進來”
童貫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頭準備見見杜充。
自從去年梁中書丟了大名府,東京北面便少了一座門戶,皇帝認命杜充為開德府留守,成為新的東京北大門。
開德府在大名府南面,和濮州隔著一條黃河,童貫原本想著范縣守不住便過河去開德府,沒想到杜充先來了。
“下官開德府留守杜充拜見童相”
杜充一進來就對著童貫參拜道,童貫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一人之下
萬人之上的人物。
“不必這么客氣,杜大人來我軍中可是有事”
童貫看著杜充問道,他現在很煩,沒心情和杜充閑扯。
“聽聞北方金兵圍困太原府,童相又在濮州被敵人阻滯,不得脫身,下官特來獻計。”
杜充笑著對著童貫行禮道。
“倒是忘了,你可是自比韓信有什么計策快快說來”
童貫一聽大喜,這才想起杜充常常自比韓信,說是帥臣不得坐運帷幄,當以冒矢石為事。
“童相見笑了”
杜充一點也不謙虛,竟然就這么承認了。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自比韓信”
當場就有人不服氣了,韓信那是兵仙,杜充一個從未帶過兵的文官憑什么自比。
童貫見狀也沒有制止,他就要看看杜充有什么本事,他可是領過兵的,雖然戰績不怎么樣,但卻真心明白領兵作戰的不易,他也有些懷疑杜充沒有真才實學。
“各位將軍在為如何退敵而苦惱吧我有一計,可叫敵人半年之內不得寸動”
杜充笑著看著眾人開口道。
“吹牛”
“大言不慚”
眾人聽得更是不服,梁山大軍多么可怕他們都是親身經歷過的,而眼前之人竟敢如此說。
“說說吧,你有什么辦法”
童貫來了興趣,半年時間,這可是他急需的,如果能困住敵人半年,他就能給皇帝一個交代。
“如今正值夏天,我問過本地老人,最近應該就會下大雨,而且是連續的,黃河之水洶涌澎湃,咱們引黃河之水南下,梁山泊頃刻間就會化為汪洋,到時候敵人都淹死了,咱們連收尸的功夫都省了”
杜充笑著對著童貫抱拳說出了自己的計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