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邊。
“這”
種師道看著一望無際的汪洋,臉色鐵青,如果不是有些山頭還能辨認方位,他真以為這里又是哪片水泊。
“那就是決口的地方”
種師道看著身邊的年輕軍卒問道。
“就是你們做下的惡孽”
年輕軍卒惡狠狠的瞪著種師道,就像這一切都是種師道所為一般。
“近十里這”
種師道終于明白這次黃河決堤的可怕,這已經不能算是決堤了,這完全是改道,如今黃河東道水流幾乎不入渤海,都向南而去。
“別想了,這里堤壩本就松散,早年就經常決堤,這次被掘開直接就塌了,除非等到枯水期,不然誰都堵不住大禹來了也不行”
年輕軍卒看著種師道說道,想堵住塌陷的堤壩至少卻要道秋汛之后。
“你叫什么名字看你談吐不像普通人”
種師道沉默許久這才開口道。
“滾過來吧你”
年輕軍卒迅速招呼身邊幾人,不等種師道反應,上前就用繩索把種師道捆得嚴嚴實實。
“老頭,你是不是想投河自盡你要死了,我怎么向陛下交代你想害我”
幾人惡狠狠把種師道按住。
“告訴你,我叫黃中輔你這老家伙想死可別聯絡我們兄弟”
黃中輔看著被捆得嚴嚴實實的種師道。
“黃大哥,和他廢話什么,他問你名字,肯定是想問完了跳河,他死了咱們怎么向陛下交代”
其余幾個年輕人看著黃中輔開口道。
種師道臉色漲紅,他剛才確實起了自殺的心思,他征戰多年,最后敵人沒擋住,戰敗失地,可算是一事無成,如今看得黃河決堤,百姓遭災,自己又是被認定叛國,萬念俱灰之下還真想投水自盡。
可這幾個年輕人不講武德,上來就把他捆得如同粽子一般,種師道軍伍多年,自身武藝也不差,不至于毫無反抗力,可猝不及防之下他根本反應不過來,在加上他如今身體虛弱,竟然直接被這些小子給制服了。
“抬回去交差把他嘴掰開,別讓他咬舌頭”
黃中輔有些不放心,撿起一塊石頭就塞進了種師道嘴里,讓后用繩子把嘴綁上。
“老兵們教的果然好用”
黃中輔看著拼命掙扎卻又毫無辦法的種師道,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們這是干什么”
正在看著奏章的孫磊看著被捆成年豬的種師道一臉錯愕,這幾個小子還真膽大包天。
“陛下這老頭想跳水自殺,我們只能如此了”
黃中輔對著孫磊行禮道。
“那些不用這樣啊,這是對付俘虜的手段快放開”
孫磊搖頭道。
種師道身上的繩索被解開,重獲自由的種師道臉色鐵青,他想發怒,可面對幾個十七八的年輕人,他又不知如何發怒。
“種老將軍也看到了吧,不是我不讓你封堵決口,而是現在無法封堵”
孫磊見種師道那悲憤的樣子笑著開口道。
“你不想說話就算了,我這里有封信,準備給趙桓的,你要是方便就幫忙帶回去”
孫磊見種師道臉色不好,拿起一封信看著種師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