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密使大人,咱們不快點走嗎”
黃中輔看著魯智深問道,大軍自從靠近太原府,這行軍速度就慢了下來。
“慌什么,行軍作戰最忌急躁”
魯智深笑著看著黃中輔幾人,這些小年輕真是沖勁十足,讓他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魯大師,敵人正在攔河建壩,又想用水攻”
呂方走進營帳稟報道。
“當我是什么人區區水攻也想對付我”
魯智深輕蔑一笑,他可不是外地人,縱橫關西十幾年,河東到關西這一代他可是走遍了,洪水連他腳面都碰不到。
“扎營”
魯智深看了看天色直接開口道,此時已經不早了,他不準備再行軍。
完顏婁室開口道,他總覺得有大事發生,可就是想不到會是什么事情。
“馬將軍,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但現在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完顏宗翰開口道,他就不信這伙人跑來不開戰。
“杜充,果然是你這狗東西”
“可惡,這些家伙又在玩陰謀詭計”
“不管從那個點打都不好辦,除非把凌振叫來,用火炮平推”
“你父親”
馬擴哭泣著開口道,當初他本想著隨父親一起去金國,可卻被父親留下了,沒想到那就是最后一面。
朱武提醒著這些年輕人,軍中可不比梁山那邊隨意。
馬擴點有道。
“不得不說,這群崽子還真是懂點軍事”
黃中輔幾人還想爭辯。
張孝純在心里想道,先是田虎造反,占據太原府,后是梁山攻破太原府,牽走百姓,太原府變成一座空城。
“扎營”
魯智深笑著說完就離開了。
魯智深看著完顏婁室身邊的杜充臉帶殺氣的說道。
張孝純見馬擴神情不對,疑惑的問道,梁山雖然是造反的賊寇,但也不用如此吧,弄得像要生啖其肉一般,這得是多大的仇恨
兩行清淚從馬擴眼角滑落。
黃中輔等人更是不解了,敵人攔水建壩,這時候就該殺過去,打敵人個措手不及。
“太原府的命怎么這么苦”
太原府上。
朱武看著金軍的布陣一陣皺眉,這算是他見到的最麻煩的軍陣。
“你們太年輕了,也沒有上過戰場,不知道金軍的兇殘。此地距離太原府還有十里,金軍早就把太原府圍得水泄不通,包圍工事和防御工事早就完備了,我們現在過去占不到便宜。”
“你怎么了”
“樞密使說了,少說多看,服從命令,認真做事”
“我要殺光他們挫骨揚灰”
“啊”
“武義大夫馬政,當年奉命出使金國,結果使團在河北半道上就消失了,無影無蹤,我追查許久,最后發現是被那孫磊劫了,我父親肯定被那惡賊害了”
張孝純皺眉問道。
“魯智深,你帶這么點人是來送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