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對轟下來,齊國軍營這邊落入了下風,這讓金國那邊見攻擊奏效士氣大振,呼喊著繼續轟擊。
“不能這么打,敵人投石機前有遮擋,要以仰角打拋物線”
趙當和丁相輝見床弩攻擊被擋下,立刻對著老兵們說道。
“敵人那邊亮光不夠,看不清楚不好打。而且你們看,敵人拋石機前面的沙袋很高,咱們弩箭的拋物線能有拋石機高”
老兵們自然知道要想辦法越過障礙物,可敵人很狡猾,拋石機藏在掩體后,床弩是沒辦法的。
“那就打人,他們又不都在掩體后”
趙當開口道,一直這么被動挨打不是辦法。
“把這個掛上去,打高仰角”
丁相輝把一個葫蘆掛在了弩箭之上。
“火油對呀,用火油”
老兵們立刻反應過來。
“投石車,上點火油”
趙當立刻反應了過來,對著投石車那邊喊道。
“火油上火油”
阮力和黃中輔也是反應過來,投石車的斗里火藥上都是綁上了火油葫蘆。
“還是年輕人腦子好使啊。”
魯智深看著這一切笑著說道,他看著后方正在撤走的大軍感嘆道,他們這邊不能有亮光,不能讓敵人知道他們的主力在撤走。
光亮只要一邊有就行了,他們這邊不能有,那就讓對面有,暗處打明處那也是優勢。
投石車和床弩同時發力,爆炸聲在金軍陣前響起,火光中火油被點燃,星星點點的爆燃而來,剎那間金軍陣前是火光一片。
慘叫聲同時響起,那些被點燃火油濺到的金軍痛苦的哀嚎著。
“打”
齊國營地這邊見敵人那邊火光一片,火光將一切照得清清楚楚,興奮的大吼起來,投石車和床弩不斷的攻擊著。
金軍那邊亂成一團,拋石機接二連三的被摧毀,最前沿的金軍嚇得連連后退。
“可惡”
完顏宗翰看得惱怒,剛剛起勢就被敵人破解了,這試探又失敗了。
“撤”
完顏婁室下令道,進攻失利,現在只能先撤。
金軍狼狽而去,火油燃盡,黑夜再度恢復寧靜。
魯智深到了前線,看著那些敵人摧毀的營墻,只是嘆了口氣。
“都耷拉著腦袋干什么,剛才不是很勇嗎”
魯智深看著黃中輔、阮力等人,戰前還叫囂著的幾個小年輕,現在都是耷拉著腦袋,像是斗敗的公雞。
“因為有人戰死有人受傷”
魯智深見幾人都看向不遠處的傷兵營,又看著他們身上的血跡,也就知道這幾個小子是怎么了。
死人并不陌生,上過戰場的誰沒見過死人,可身邊的人死去和陌生人死去,感官上是完全不同的。
“進了軍中就要習慣生死,帶著死去兄弟的那一份繼續活下去。”
魯智深說完便離開了,他要去傷病營看看。
幾人見魯智深去了傷病營,也是跟了上去,他們自己不敢去面對這些,但跟著魯智深就不同了。
金軍試探了一天,從早打到晚,這可把太原府上的守軍看呆了,他們都快忘了他們才是最危險的哪一方。
“他們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