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伙人似乎是往燕云而去”
親兵看著花榮開口道。
“這些人竟然還有西域的寶馬,看樣子是早有準備”
花榮看著遠去的敵人臉色很是難看,他本以為只是有人臨陣脫逃,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接應。
花榮帶著兵馬窮追不舍。
“敵人又追上來了,必須丟下這些輜重”
張俊剛剛換完馬,就發現花榮帶兵追得更近了,他指著秦檜身旁的馬車說道。
“可是這些”
秦檜大為不舍,這些可都是他和商賈交易完之后的銀錢,足有一百多萬貫。
“現在管不了這些了”
張俊不知道秦檜這些馬車里是什么,但帶著這么多輜重肯定是跑不快的。
“這可是”
秦檜也急了,但眼看著后方敵人追來,也是無可奈何。
“棄了棄了咱們走”
秦檜只能無奈的說了這么一句,他要是被敵人抓了,這些錢財也是落入敵人之手,到時候自己還要深陷囫圇,不如一走了之,說不得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秦檜棄了輜重隨著張俊快速向北而去,只留下那些帶著輜重的隨從一臉愣。
花榮帶人追至之時只看見攔在路上的馬車,這些馬車都被張俊砍壞了車輪,已經不能再走了,而車斗里的銀錢更是灑落了一地,徹底的把道路堵住了。
“可惡”
花榮看著遠去的馬隊大恨,本就追擊得困難,現在敵人輕裝簡行,又有快馬相助,他更是追不上了。
軍卒們見追擊無望,立刻把車馬附近的隨從都被控制了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逃走的是何人”
花榮看著那些隨從問道。
“我們是秦相爺府里的隨從,走的是秦相爺和張俊將軍”
那些隨從們連忙跪地說道。
“這些都是秦檜的”
花榮又指著地上的銀錢問道。
“是秦相爺和西域商賈交易所得”
隨從們點頭回答道。
“秦檜張俊”
花榮念叨著這兩個名字。
“將軍,咱們怎么辦”
親兵們看著花榮問道。
“把這些東西收拾一下,咱們回東京去”
花榮下令道,他們已經追不上秦檜和張俊了。
東京皇宮。
孫磊高坐于龍椅之上。
“這東西不舒服啊”
孫磊扭動著身體吐槽著,這龍椅完全比不上梁山那一張。
“陛下,這些都是古制,象征性大于實用性”
蕭嘉穗開口道,他知道孫磊不喜歡面子工程,是個實用主義者。
“椅子么,華麗一些也沒關系,但終究是用來坐的,這么硬,也不能靠,板著腰做一天怕不是腰都要斷了”
孫磊拍了拍龍椅的扶手,不管是雕工還是木料,那都是沒話說的,唯獨就是坐著不舒服。
“陛下,只能墊一下了”
時遷拿著幾個軟墊墊在孫磊身后。
“這舒服多了”
孫磊靠著這才滿意的說道。
“行了,把人都帶上來吧”
孫磊看著眾人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