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人各自將情報銘刻玉簡,然后交給本座。”
厲飛雨輕描淡寫的瞥了涂修玄三人一眼。
有關于八級妖獸的情報,他自然不會聽信片面之詞,也不會給三人串通的機會。
此舉做法,也類似于囚徒困境。
讓三人產生擔心自己若是隱瞞情報,其余人又說出來,導致自己遭受危險的一種壓迫情緒。
在對于那八級妖獸的事情上,厲飛雨雖然心動,卻不會盲目直沖沖的殺過去。
涂修玄三人聽著,登時臉色一變。
都是數百年歲月的修仙者,見識過爾虞我詐,自然明白厲飛雨的手段。
三人不敢遲疑,點頭稱是,便各自拿出空白的玉簡,貼在眉心,將各自的情報銘刻下來。
厲飛雨在等待的同時,重新凝練無定鼓和風神袋這兩件新的法寶。
過了一會。
三人先后將玉簡呈遞了上來。
那結丹后期的老朽周運程,最后身影搖晃了一下,像是摔倒一般。
涂修玄和那名為劉晴晴的女修看去,見著周運程臉色蒼白的近乎沒有血色,整個人萎靡無比,暗暗心驚。
厲飛雨的神識也太可怕了。
只是稍微震懾,周運程連簡單的玉簡刻錄都變得費盡無比。
心里頭的驚慌很快變得焦慮,擔心自己給出的情報,出了差池。
一個個只能暗自神傷,沉默的等待著厲飛雨的判決
三人的玉簡,厲飛雨先后查閱。
情報大同小異。
龍且真人自敘,兩個月前來登風島游歷,同時查勘新海域圖,換取四大商盟的懸賞的時候。
在登風島一側將近二十萬海里之外,突然風云變色。
親眼目睹了一頭含有上古真靈萬眼神蟾血脈的百眼蟾蜍,在渡化形劫
按龍且真人的話來說,百眼蟾蜍的渡劫是失敗的,受到了重創,只能逃遁躲入了一處海底靈脈之中。
但為何當時不動手
并沒有說明原因。
反倒是特意回來,折騰了兩個月,強制征召幾名結丹修士一同前往。
這其中,在厲飛雨看來,就有些玩味了。
龍且真人給予涂修玄幾人的情報,顯然遮掩和忽略了許多細節。
當然,這些細節的忽略,其實也代表著一種上位者對于下位者的蔑視和不在乎。
畢竟,唯有從下往上的匯報。
就如同涂修玄三人現在,向他匯報情報一般。
“涂修玄你說龍且真人曾說過,洞府必然有珍寶”
“可為什么劉晴晴和周運程的玉簡上,卻是說了龍且真人認為那一出海底靈脈,只是百眼蟾蜍的寄居之地”
厲飛雨話語輕聲響起,可落入涂修玄三人眼中,卻是宛如天雷震動。
齊齊驚慌失措的對視一眼。
“道友,我和周道友的說辭是一樣的,錯的肯定是他”
劉晴晴連忙開口。
一邊的周運程也連忙點頭,神色驚慌。
“我我沒有”
涂修玄雙手連連擺手,慌張的看向厲飛雨“道友,我沒必要說謊,給在下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欺瞞道友啊”
伴隨著話語說著,涂修玄好歹一名結丹修士,居然有了哭腔。
最后。
砰的一聲
更是直接跪在了甲板上,涂修玄急的發誓起來“若是我涂修玄欺瞞道友,必遭心魔反噬而死”
見著涂修玄如此作態,劉晴晴和周遠程臉色一變。
監管兩人也見識過涂修玄面對龍且真人奴顏婢膝的模樣,但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