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修士除了個別幾人外,全都一人獨占一根柱子,并且誰也沒有大聲說話,全都在各行其事。
但大多數修士,左顧右盼之際,當看見其中兩人,都會浮現一抹敬畏神色。
一位是黃袍白眉,臉龐清瘦的老年儒生。
此人一只手悠哉的倒背身后,另一只手捧著一卷破舊的竹簡津津有味的看個不停,并不時的搖頭晃腦幾下,頗有幾分書呆子地樣子。
另一人則是位潔白衣無塵的中年美婦。
婦人容顏秀麗,但渾身散發著冰刺入骨的寒氣,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此刻這位冷若冰霜的美婦,面無表情地擦拭一把帶鞘的烏黑長劍。
對于陸續走進來的修士,根本沒有瞅過一眼,看起來非常高傲的樣子。
“咦”
就在這時,那搖頭晃腦看著破舊竹簡的老年儒生,神色一邊,詫異的看向入口。
那一直擦拭著烏黑長劍的中年美婦,也終于難得的微微蹙眉,投向目光。
唯二兩名元嬰修士如此這般情況,自然引得默默關注的其余修士,大感好奇看去
卻是見著一名戴著銀色惡鬼面具,身穿白袍的神秘男人,閑庭信步的走了進來。
當他出現的那一刻,那老年儒生和中年美婦神色各異,浮現一抹驚詫。
“在下南鶴島青易居士。”
那老年儒生打量著來人,輕聲開口“道友面生的很,敢問道友名諱”
青易居士的一聲道友,讓其余修士神色一變。
明白虛天殿又來了一名元嬰修士
青易居士等級元嬰初期
厲飛雨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難道來虛天殿,還需要給你報名號才能進”
“哈哈那自然不是。”
“我只是聽說蠻胡子這次好像也得了一張別人孝敬的虛天殘圖,恐怕不久也會到此。”
“此人可是元嬰中期,若是現在能與道友合作,到時候與那蠻胡子起了沖突,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老者將手中竹簡輕輕放下,有點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厲飛雨眼神閃爍一下,裝模作樣的發出驚訝之聲“蠻胡子也要來”
“是啊聽說他因為壽元快到了,這次想去虛天殿內找些壽元果,來煉制幾顆長生丹,希望能多活個五六十年。”
青易居士冷笑幾聲“但這虛天殿三百年才一開,若只是找些壽元果,自然是不可能的”
“道友既是元嬰修士,應該也是有備而來吧”
“到時候,進了內殿,爭奪那虛天鼎,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聽著青易居士這連哄帶騙的打聽,厲飛雨心中冷笑一聲,裝作猶豫的模樣,沉默的走到一邊,并沒有立即答應。
現在答應太早了,青易居士未必當真。
但若是過了第一關之后,還提出合作,那他不介意把青易居士當成擋箭牌,隱沒在后邊。
必要時候
還能送對方去死。
厲飛雨心中十分清楚,此番他是來奪寶的,而不是來殺人的。
奪寶之前,成為頭號公敵,那純屬給自己添加難度,作繭自縛。
況且,因他的關系,極陰,烏丑,玄骨,甚至萬天明都可能不會在出現,虛天殿的時間線已經變動了幾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么變故。
他需要摸清楚情況,做好萬全之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