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元嬰又一名元嬰。
靠在樹干上,渾身是血的蕭翠兒面無血色,她感受到了一股窒息
二十來名元嬰修士齊聚于此,靈壓直接壓垮了她的神魂
也就在這時
一團金色的云朵將她籠罩,為她隔絕了這一切靈壓,重新松了一口氣。
“呼呼”
蕭翠兒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她的眼神重新恢復光明,望向天空
那里,二十來名元嬰修士將一襲白袍圍在了中央
蕭殺之氣縱橫,云霧潰散,樹林顫抖著發出沙沙的響聲。
“來齊了么”
厲飛雨淡淡開口,他的神識已經感應不到其他人的到來。
“厲道友,只要你放棄越國之爭,本座可以退出。”
就在這時,那俊美無比的年輕人開口,嫵媚婉約的聲音卻是聽得周圍的人渾身難受,側目而視看來。
云露老魔冷哼一聲的警告一下周圍的目光,隨后又媚眼如絲的看向厲飛雨。
一副含情脈脈的模樣,似乎在等待著情郎的回應。
“藍某也不愿意平白與厲道友為敵,若是道友能借出大機緣指點一二,藍某不只是退出,還愿意與厲道友站在一起斬殺這些宵小”
火龍童子也開口了,他的話語一出,讓不少元嬰修士微微蹙眉。
他們并不想看到這個情況
畢竟到來的元嬰中期只有寥寥幾人,雖然火龍童子只是元嬰初期,但身為劍修,實力堪比元嬰中期,云露老魔和火龍童子若是選擇退出,他們面對厲飛雨勝算無疑變得越來越低。
可又是無可奈何,到底這次聯合圍剿,只是不成文的規定。
根本無法約束。
不過,讓這些人松一口氣的是,還有兩名元嬰中期的老怪,不曾松口風。
有人辨認了出來,是兩名壽元將盡的元嬰中期老怪,他們是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態而來。
“云露老魔,火龍童子,你們要滾就趕緊滾”
“當真以為離開你們兩個,就殺不了厲飛雨么”
“我們兄弟二人苦練合計法術百余年,可斬元嬰中期”
就在這時,王天古開口,面色冷冽。
一下子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王天勝和王天古這兄弟兩人身上,剛剛散落幾分氣勢重新凝聚起來。
“一群死人爭來爭去還真的有意思。”
厲飛雨笑了,他俯瞰眾生一般的俯瞰云露老魔,火龍童子,王天勝,王天古“在我眼中你們已經是死人,和我談條件當真是個笑話”
“對于我來說,元嬰后期之下,人數再多也不過是行尸走肉,殺你們如探囊取物”
話落,眾人臉色驟變,無不對于厲飛雨的囂張感到心中有火。
“厲道友,合歡宗無意與你為敵,天南也不只你一個元嬰后期”
云麓老魔微微凝眉,他有些不情不愿的搬出了身后的合歡老魔進行示威。
他的到來更多是代表維護合歡宗在越國的利益。
越國明面上是鬼靈門獨占,但私底下也有其余五宗的利益。
“天南有幾個元嬰后期我不在乎,魔道六宗必須退出越國”
厲飛雨強勢無比,對于云麓老魔的威脅,毫不在意,他冷漠無情的說道“三個月期滿,就算合歡老魔敢攔我,我也讓他徹底滅絕”
“你”
云露老魔變了顏色,沉聲搖頭“你太囂張狂妄了”
“這里這么多元嬰修士,你并非能全身而退”
厲飛雨輕笑“我的說法已經很謙虛,殺你們如屠狗。”
話語落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