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細軟，因為醉酒語速變得慢吞，尾音有些拉長，聽在邊野的耳朵里簡直嬌得不像話。
他喉結滾動著，低聲認錯，“怪我。”
他一認錯，小鬼就心軟了，探著身子摸了摸男人的頭，小聲道“那我原諒哥哥了。”
他摸完就要將手收回來，卻在半路被邊野一把攥住了。
男人那雙黑眸在夜色中更顯暗沉，眼底還潛藏著小鬼看不懂的危險，他揉捏著烏樂澄的手，低聲說道“你的手好小。”
捏起來也是軟的。
“別原諒我了，能打我一巴掌嗎”
邊野抓著烏樂澄的手往臉上貼，香香軟軟的，好像小貓咪的肉墊。
黃毛們早就停下了交談，全都豎著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但他們說話的聲音太小，只有零星的幾個字隨著夜風飄過來。
有人蠢蠢欲動，偷偷摸摸地靠過來。
他們一動，烏樂澄的余光就瞄到了，夜色下黃毛變成了一個個模糊的色塊，他很慢地眨下眼，笑出了可愛的梨渦，“好多大狗狗。”
黃毛們還在靠近，就見邊野突然轉身，表情很兇地瞪了他們一眼。
他們僵在原地，隨后轉身散開，人影很快就消失不見。
烏樂澄坐直身體，視線追著那些色塊直到他們隱入黑夜，看不見后才有些失落地收回來。
一只手捏著烏樂澄的下巴將他的臉轉過來，邊野擰著眉頭，沉聲道“別看他們，看我。”
少年的皮肉太嫩了，他都沒用力，但下巴上還是被捏出了印子。
男人松開手，但手指卻順著烏樂澄的下巴向下，一寸一寸，緩緩地摸到他的脖子。
他的指腹有繭，烏樂澄被他摸得癢，想要躲卻因為暈乎著，躲錯了方向鉆到了邊野懷里。
“哥哥。”小鬼將自己燙燙的臉頰貼在男人的臉上，小聲嘀咕道“我好像要熟了。”
邊野“”
“你摸摸我好燙。”
他讓男人摸他，卻在對方將手搭在他的腰上時又扭身躲開，那挺翹的部位剛好蹭過男人的手，他又抬起那雙水潤的杏眼疑惑地看著邊野。
邊野有點受不住，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嗓音低啞，“我的祖宗。”
少年身上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是他挑的，他覺得少年氣質干凈所以給他選了可愛的貓貓頭短袖。
他覺得少年膚色白，所以給他挑了很亮的橙色短褲。
事實證明，他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就是不知道少年里面那件是不是也適合他，這讓邊野有些急躁、焦灼。
他像個流氓。
現在迫切地想看漂亮小男生的屁股。
－
時針走到了十。
許青淼第不知道多少次放下筆，起身走到窗邊，面無表情地望著巷子的方向。
單薄的門板并不隔音，樓道里有打火機點火的聲音，這讓許青淼心情更煩躁了。
對面那個新搬來的住戶很奇怪。
他不屬于這里，卻強忍著小樓里的一切惡意，許青淼知道對方在觀察。
他沒興趣去猜對方的目標是誰，但現在他卻開始懷疑對方盯上了他的小貓咪。
男人盯在烏樂澄身上的目光總是停留很久。
久到讓他想一想就覺得煩躁。
許青淼大步走到門邊，一把將門拉開，靠著墻壁盯著小窗戶的譚執聽到動靜轉頭看了一眼。
男生的表情明顯來意不善，但譚執像是沒看到，溫和地和他打了招呼。
“烏樂澄是我的。”許青淼語氣很冷，“你最好離他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