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采薇揮劍削掉一只食人蝶的翅膀,點頭應聲,“花師妹。”
花音見魚采薇臉色蒼白,大聲喊道,“魚師姐,要是堅持不住,可以去后面的陣法里修養,里面最大的陣法,是咱們宗門設起來的。”
魚采薇剛進來就注意到,修士們中間圍著的地方撐起來幾個相連的陣法,里面有人在打坐修養,陣法頂部鋪滿了食人蝶,還在不斷啃咬著。
他們是輪流替換抵抗食人蝶,每次只能累極了或受了重傷,才會回到陣法中,不然,都在勉力奮戰。
畢竟要撐起不懼食人蝶撕咬的陣法,所需的靈石不在小數,能多撐一刻是一刻了。
“還不用,我還能撐一段時間。”
魚采薇客套兩句,向后稍退,收起坤吾劍,抓出兩沓爆裂符,瞅著空隙就扔一張,不便就后退,得勢再扔一張。
玉麟獸伴在她的左右,每次騰空跳躍,都能撕裂一只食人蝶,被爆裂符所傷落在地上的食人蝶,也被玉麟獸一腳一只,統統踩死了。
花音還有魚采薇右邊的修士一看,這好呀,爆裂符一扔,必有食人蝶受傷,兩人瞅準了受傷的食人蝶打過去,八九不離十能殺滅幾只,時不時還故意空出間隙,示意魚采薇扔符篆,三人一獸配合,沒多久,地上的食人蝶尸體就鋪了一層。
都說眾人齊心,其利斷金,修士們合作起來,竟一次又一次擋住了食人蝶的反撲,雖然也難免傷亡,較之前幾日的無備之戰,損傷已經降到了最低。
此時,魚采薇正在陣法中恢復靈力,養魂丹又吃了一顆。
神魂處,雖然還有些疼痛,但比上次好多了,主要是這次她沒有頻頻動用神識,自然不會太牽動神魂的傷勢。
爆裂符可是被她扔出去不少,魚采薇一看儲物戒指,爆裂符真是所剩不多了,估計用不了幾次就得告罄。
開啟周身禁制,魚采薇捏土成桌,拿出畫符的工具,要臨時畫些爆裂符用。
剛剛畫了十幾張,有人觸動了禁制,魚采薇一看,原來是姚潛。
她進來的時候姚潛正在療傷,后來才見面的。
在這個不到三百人的陣營里,包括魚采薇在內,歸元宗弟子雖僅有八十七名,卻是人數最多的團體,清虛宗僅有四十六人,其他宗門的人更少,還有就是散修和一些小家族弟子。
魚采薇掐訣,放姚潛進來,“姚師兄,有事嗎”
姚潛瞄了一眼桌面上的畫符之物,“怪不得魚師妹扔起三階爆裂符那般闊綽,原來都是自己畫的。”
自己畫的符比之買來的,成本何等低廉,用起來自然不太心疼。
魚采薇勾了勾嘴角,“姚師兄說這話怎地冒著一股酸味,那看到姚師兄滿腰包的丹藥,師妹是不是也該滿腹酸水呀。”
“師妹莫怪,師兄說笑而已,”姚潛無奈搖頭,揉了揉凝成川形的眉心,“看師妹用三階爆裂符用得順手,我本想找你問問還有沒有,換些來用,既然是魚師妹畫的,那便更好,不知道能不能勻出一些給我。”
先前為了保命,大家身上的符篆幾乎都已經用盡,不是沒有想過像魚采薇一樣現場畫符,這三百多人中,真有好幾個符師,不過,最高只能畫二階符篆,可食人蝶在不斷進化,魚采薇進來的時候,二階符篆對食人蝶能起的作用已經不大了,還不如上陣廝殺來得痛快。
姚潛是丹修,煉丹技法高超,在斗法技能上卻比不上那些劍修法修體修,要不是防御法器品階夠高,未必能堅持到現在,看魚采薇用符篆,艷羨得很,這才過來找她交換。
魚采薇心說,姚潛身上的丹藥定然又多又好,用符篆來換,確實不錯,“姚師兄可有蘊養神魂的丹藥,我拿爆裂符跟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