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載弩炮即便隔著上千米的距離,卻依然能準確命中敵軍,一根根駭人的巨型弩箭以極快的速度擊向沙灘,黃沙、碎肉、內臟和盔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沙灘上深淺不一的大坑,也讓鮮血滲入到其中。
一場多層次的戰術打擊,由巨龍艦隊率先將難點攻破后,登陸艦占領海灘位置,艦載弩炮火力支援與壓制,最后由騎兵來收尾。
絕對的戰術與軍力優勢下,根本不需要多動腦子玩些計謀。
艦載弩炮的一輪火力投射取得了不錯的效果,讓登陸隊面前的敵人數量驟減,能夠讓第二輪弩箭射擊更加從容。
但海灘登陸點有五個,而拉斯柯爾處的壓力最大,因為這地方是個類似海峽的區域,讓艦載弩炮的操作手視野不太好,導致不少弩箭射出時,目標已經被登陸隊射死。
不過還好有烈焰法師的支援,雖然士官覺得這些烈焰法師比龍王子還要傲慢,但此刻也不能在乎那么多,畢竟能打才是最靠譜的。
一道道火球從登陸艦上出現,拖著尾焰猶如流星砸向了諾斯卡軍隊中,簡陋的護甲融化成鐵水流淌在諾斯卡掠奪者身上,在承受無盡痛苦的同時,也讓生命逐漸止息。
火雨、漩渦、火球彈幕,琳瑯滿目的攻擊方式應接不暇,但這一切的目的,只是如何更有效的殺死敵人。
領隊的諾斯卡冠軍掠奪者在酋長死后,便接過了指揮權。而所謂的指揮權,也不過是向前怒吼沖鋒。他一路躲過了基斯里夫雇傭軍的弩箭、火力戰列艦的艦載弩炮、烈焰法師的法術,終于讓敵人進入攻擊范圍。
銹跡斑斑的染血戰錘在身體的猛然沖鋒中,用力砸向了那帶有握劍火龍紋章的盾牌,這個戴著馬鬢頭盔的人肯定是指揮官,只要殺掉他,就能嚴重打擊敵人的士氣。
戰錘擊打在盾牌上,發出了猛烈金屬碰撞聲,將其上的兩根標槍折斷,出現一個凹陷的缺口,也讓拉斯柯爾的腳陷入到柔軟的沙灘些許。
士官咬著牙,用左手奮力對抗盾牌傳來的巨力,在感慨這面盾牌靠譜的同時,也將右手伸向腰間,將戰刀拔出。
掠奪者冠軍勇士在擊打第一次沒有成功后,立即打算再試第二次,握劍火龍的頭顱已經被砸碎,只要一次就能將這面盾牌擊碎。
可就在戰錘揮下時,那面盾牌卻動了,一把擊打在手臂上,將他頂出些許距離,讓身體出現硬直,而一柄戰刀也從腰間捅入。
堅固的鱗甲沒有擋住戰刀的進攻,鋒利的刀尖刺穿了漆黑的鐵片,毫無阻攔切開帶有紋身的皮膚,捅入身體中。
戰刀順勢內部一劃,從左側腰腹向著肚臍眼位置切割,大團還在蠕動的內臟從諾斯卡人身體中滑落,在地面沾滿黃沙。
掠奪者冠軍勇士卻想要讓這名士官陪葬,他咬牙用戰錘揮出最后一擊,目標便是盾牌后方的士官胸口。
但另一柄戰刀已經從馬佐夫手中揮出,鋒利的精鋼刀身砍向諾斯卡人缺乏保護的手肘,一舉將其砍成兩半。
戰錘掉落至地面,連帶著他的右手一起,拉斯柯爾將戰刀從諾斯卡人腹部抽出,又捅向其脖頸,一個還在怒瞪雙目的頭顱便在腳下出現。
士官沒有在乎這個戰果,可能從前還會因為殺了個諾斯卡酋長和掠奪者冠軍勇士而沾沾自喜,但是在得知那些龍王子的夸張戰績后,他也沒了這種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