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以千計的紅冠靈蜥沖到鼠輩的面前,高呼著索提戈之名。
以及他們在兩千年的時間中,終于明白什么叫做仇恨的蜥蜴人名詞。
復仇充斥在這些失去家園的靈蜥心靈中,他們愿意跟隨索提戈的使者特亨霍因前往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只要能夠殺死鼠輩
這些原本比鼠人身體素質相差不多的靈蜥們無疑是比他們的同類更加強壯,黑曜石長柄錘擊碎了氏族鼠的破爛木盾,隨后便是鮮血潑在紅色頂冠上,讓原本便支棱張開的皮膜更加鮮艷。
騎著巨角冷蜥的特亨霍因顯得無比狂暴,鼠人制造的劣質武器完全無法打破他身上,有索提戈神力保護的石板護甲,那些致命的瘟疫對其也起不到絲毫作用。
一名看起開是氏族鼠領頭者的強壯老鼠拿著帶有強烈毒素的腐蝕長戟企圖攻擊巨角冷蜥,在巨角冷蜥的一次跳起撲擊時,長戟刺入了缺乏保護的腹部,但只是插入些許,便被特亨霍因用蛇信劍奪走了頭顱,將鮮血獻給索提戈。
這些由瘟疫領主精心調配的毒素沒有對索提戈神選的坐騎起到效果,乃至于那些拿著銹劍,又或者是青銅連枷香爐的瘟疫僧也沒有對紅冠靈蜥起到多少效果。
這些受到賜福的靈蜥,已經從大計劃的工匠變成了屠殺鼠輩的戰士,即便是號稱最擅長屠殺鼠輩的矮人戰士,恐怕在其面前都要遜色三分。
鮮血指引著蛇群與紅冠靈蜥一同戰斗,常人手臂粗細的毒蛇隨處可見,它們扭轉糾纏在鼠輩的身體上,用足以裂骨斷經的力量將鼠人身體碾成碎末后,再一口吞下。
這只由氏族鼠和奴隸鼠組成的先鋒軍很快就士氣陷入到奔潰,看不到盡頭的紅冠靈蜥已經將這個叢林包圍,蛇群的涌入讓他們目睹了同伴的慘劇,而在五只扛著索提戈圣柜的甲龍沖進陣地中,將無數毒蛇放出后。
恐懼已經彌漫在了所有鼠輩身上,信息素、尿臭、鮮血、毒蛇身上的陰冷氣息,以及那只已經將領軍的瘟疫祭司殺掉的紅冠靈蜥,這些無一不是讓鼠輩們潰逃的理由。
“逃跑,逃跑,是的,是的”待在后方的鼠人選擇了潰逃,并且取得了不錯的效果,因為那些作為督軍的風暴鼠也開始了逃竄,蛇神先知之名流傳于斯卡文社會的每個角落,即便是最偏遠地區的軍閥,都知道露絲契亞有一只殺過無數鼠人的冷血玩意。
即便這個冷血玩意已經占據艾辛氏族刺殺名單榜首上千年,但依然沒有任何刺客大師成功奪得其首級。
鮮血逐漸彌漫于叢林的各處,在將敵人擊潰后,特亨霍因命令手下開始準備為索提戈尋找祭品。
迅捷的靈蜥飛奔到逃竄的鼠人后方,黑曜石長柄錘不再是擊打致命的頭部,而是四肢與脊椎。
在先知的指引下,群蛇纏住了鼠群,用強勁的力量將其攪暈后,等待著靈蜥來完成收尾工作。
而此時的蛇神先知,已經從巨角冷蜥背部跳下,走到已經死亡,但渾身還在散發惡臭氣息的瘟疫祭司身旁。
他渾身都染滿了鼠輩的鮮血,這些惡臭似乎只是一種象征,讓他更能感受到索提戈的光輝。
彎曲的蛇信劍破開了瘟疫祭司雜亂不平的表皮,從脖子處向下切開,內部滿是已經化為膿水的內臟,只有位于最內部的心臟還在微微跳動,證明這具尸體曾經還是個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