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夢魘,我的得意之作。”
雙手托著手槍的胡安顯得格外虔誠,遞給埃爾維斯的時候,指著遠處的金屬靶子,為其說了一個不傳的秘訣,
“震旦有句話叫做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專門總結武器的規律。”
埃爾維斯玩弄了一下手中的左輪手槍,發現確實是把好槍,聽到胡安的話,頗為認同點頭。
“但是這種規律對于槍來說不適用,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決斗的時候,往往一招攻擊就能決定勝負,可你打完這發子彈,還有五招。”
“這是什么歪理,而且火槍的威力也沒這么驚人吧”
“呵呵,你對準那枚靶子試試。”
胡安沒有多說,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有自信,為了在這一不被認可的道路上深造,他甚至自學了金屬系魔法,雖然造詣不算多高,但在一些改造上已經夠用。
埃爾維斯有些疑惑,畢竟原本的想法只是來找個軍械官,怎么變成這種情況。
但年輕人總喜歡多嘗試些新鮮玩意,學著人類士兵舉槍的姿勢,手臂與肩膀平齊,右眼通過槍身上的準星看著目標。
作為靶子的,是一個套著厚重金屬外殼的木質假人,距離有三十米遠,扣下扳機后,一發子彈從槍管中射出。
暗金色子彈帶著一股白煙旋轉飛行于空中,立即擊中了作為目標的假人。
子彈穿透了外層的金屬外殼,但并沒有將假人完全擊穿,反而是停頓了約有半秒,突然從內部爆發出十余道小指粗細的尖銳金屬柱。
金屬柱毫無阻攔將堅硬外殼與木樁刺穿,在經過三秒鐘的時間后,原本堅硬的固態變成流體的液態,從靶子身上流于地面。
埃爾維斯有些發愣,你確定這東西是火槍,而不是魔法發射器怎么連物質形態都發生變化了。
可胡安只是哈哈大笑,似乎對著一場景十分高興,誰能想到被子彈擊穿后,恐怖的不是貫穿傷,而是內部的金屬爆發。
“你這東西,我怎么以前從來沒聽說過”埃爾維斯屬實有些困惑,說道理按照卡勒多的情況,只要是對戰爭有利的東西,都會被送往前線。
這東西的威力別說打人,就是打鼠巨魔估計都是一槍干翻,內部的血肉空洞,還在腐蝕地面的金屬液體,怎么想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利器。
“祭司團認為這種使用高等級符文的裝備不能交給人類使用,一直以來都是親王在支持我的研究,可畢竟這是大祭司的指示,我即使想要將其送到前線,也要有人用是吧。”
“而且這東西很難量產,你剛打出去的那發子彈,都是經過很復雜的工藝才做出的,本質上不符合戰場易替換維護的特性。”
胡安對于這一情況沒有太過在意,搞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滿足好奇心,第二才是補充國力,既然宮廷與教會都在壓這件事,他也好好度過了一段安心研究的時間。
但是這一情況很快就會發生改變,卡勒多現在的人類士兵只有兩種。
一類是基斯里夫雇傭軍,出于成本與某些政治原因,僅是給高級軍官發放了魔法裝備;另一類則是城市守軍,這類人還要什么裝備,發把火槍就能解決問題。
可這只巨蝰蛇騎士團的性質就會有些不一樣,騎士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便是屬臣,肯定會長期附庸于這些騎士。
加上主戰成員都是年輕人,思維比較活躍,行動地點在舊世界,胡安不認為隔了那么遠,教會還能管到。
“你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