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之犬黑玫瑰,一個大多成員由失落公國穆席隆組成的團體。
自帝國歷1813年巴托尼亞爆發鼠疫疾病后,一位來自穆席隆名為墨洛溫的公爵挺身而出,拯救女士的子民于水火之際。
最終于艾索洛倫與帕拉翁的交界之地,這位在騎士王國以勇武聞名的公爵,聯合木精靈一舉擊敗鼠人。
雖然英雄之事頗多,但最終的結果卻引人欷歔,墨洛溫除了以勇武為傲外,便是那截然不符合圣杯騎士要求的殘忍。
戰后的慶功宴上,他邀請了國王與諸公爵來到穆席隆城堡,可國王第一眼見到的,乃是如死尸狀的仆人,被鐵條與木樁貫穿身體的囚犯,猶如剛從身體剝下的肉羹菜肴
感到被輕視的國王,對巴托尼亞的救世主發起挑戰,最終墨洛溫割破這名王者的喉嚨,高腳杯盛滿起源于圣者的鮮血,輕抿一口
之后發生了很多故事,推選為新君的墨洛溫被教會認定為叛徒,戰敗于巴托尼亞舉國的圍剿后,穆席隆大片富饒的土地被里昂尼斯吞并。
留給當地貴族與農民的,只有一座被詛咒的墓園,以及最為貧瘠的土地。
而這支以家鄉中墓園盛開的紫色玫瑰命名的戰爭之犬,顯然是在穆席隆難以找到生計的游俠騎士組成,歷史淵源問題或許讓其不愿在敵人手下獲取榮譽。
轉而來到南方王國,以販賣武力為生。
營地以典型的巴托尼亞風格搭建,簡陋異常的木質圍欄,以及內部粗糙的亞麻營帳,一些僅有幾塊鐵皮與皮甲護身的士兵,蜷縮在哨塔里對著篝火取暖。
在營地外圍的拒馬也很是粗劣,以藤蔓作為彼此之間的連接材料,讓人懷疑能否頂得住野獸的沖鋒。
埃爾維斯在使者確定,要找的東西就在黑玫瑰營地中后,手放于肩頭向前一揮,表示向前壓近。
不再掩飾的騎兵行軍時發出的鐵蹄聲,讓原本因守夜而疲憊不堪的士兵身體抖擻,連忙站起身仔細觀看聲音的來源位置。
而這一看,立即就被嚇破了膽子,一群騎著高頭大馬的紅裝騎士,以極快速度向著營地沖鋒,從遠處看去,那盤踞在頭盔上的雙尾巨蛇,以及作為盔甲點綴的鼠輩骸骨,讓他以為是舊世界臭名昭著的血騎士。
警鐘隨之敲響,原本因為宿醉而頭腦發昏的年輕騎士們,在聽到戰爭號角后,急不可耐踢開身旁礙事的女人,以最快速度更替好護甲,向著營地大門旁的馬廄沖去。
混血精靈戰馬的腳程很快,在警鐘剛剛落下,回聲尚未隱去之時,一行沉默的騎士已然在營地的拒馬之外。
為首的巨角冷蜥焦躁不安甩動著頭顱,喉嚨中不時發出嗜血嘶鳴,不管這類瀕危猛獸的智商如何之高,可好戰的本質從未改變。
在感受到尊神的使者于身體之上后,巨角冷蜥迫不及待想要表現一番。
埃爾維斯撫摸伙伴滿是尖刺與粗糙鱗片的腦袋,示意稍安勿躁,若真要爆發矛盾,肯定會給它一個表現的機會。
嚴陣以待的巴托尼亞人,懷著緊張與渴望,目視離營地僅有兩百余米的不知名騎兵,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他們依然能見到那些猙獰護甲表面隱約可見的符文烙印。
想必稍加改造一番,就能成為一名騎士征戰四方的利器,在將來尋覓圣杯之路的途中更為順利。
五分鐘之后,一名留著雜亂大胡子的中年男性,穿戴頗具巴托尼亞風格的鎖子鐵片甲,自哨塔出現。
明顯為領袖的大胡子,在出現時,已經讓身旁的農奴士兵彎下腰,不敢與其待在一個水平線。
他審視來到營地外的不知名騎兵些許時間,或許是猜出了這群人的身份,大聲詢問道,
“我乃黑玫瑰之首馬戈隆,不知巨角蝰來到黑玫瑰的營地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