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一個人?”
深受巫王寵愛的歐洛登低聲詢問同胞,事先聽過會有一個阿蘇爾參與刀鋒儀式。
在巫王若喲若無的信息透露下,參與者都認為這個阿蘇爾應該是一名被俘虜的貴族,強迫其參與刀鋒儀式以此羞辱卡勒多。
可情況屬實出乎許多人的預料,奧利維拉名聲還算顯赫,但一些杜魯齊并不認為其存在多大威脅。
聽聞歐洛登的詢問,用黑色尖刺面具遮蓋臉頰的精靈發出一陣冷笑,“就他一個人。”
歐洛登同樣流露殘忍笑容,將視野放在峽谷之上的巫王,只見馬雷基斯在黑守衛與鳳凰守衛的簇擁下俯視整片決斗場,贏得此次刀鋒儀式之人,將獲得一個近身效忠鳳凰王的機會。
“我會把他的皮親手剝掉,看看流淌巨龍之血的卡勒多貴族和我們杜魯齊有何不同。”
“你說錯了一點,他不是龍王子。”
“嗯?”歐洛登眼神瞪大,對這信息顯得極為詫異,卡勒多不就是被一群龍王子撐起來的嗎。
面具男沒有解釋過多,雙目不停在奧利維拉身上游走,似乎想找到一擊致命的弱點。
“不要松懈,他的劍不比龍王子的騎槍遜色,很多人都死在奧利維拉手中,包括莫卡馬斯。”
歐羅登展現出了凝重,納迦羅斯成名許久的刀鋒領主莫卡馬斯,只有真正與他交戰過的對手,才明白那柄劊子手大刀的威力。
奧利維拉發表一番激烈言論后,伸手摘下頭盔,讓一張有諸多細微傷口的面容暴露在空氣中。
他在宮庭的宴會中曾聽親王吹噓過,真正的強者都是不戴頭盔的,這樣會影響到神靈對其的庇護。
把頭盔摘下,你所信仰的神靈,以及企圖對你提供庇護的神靈才會引起注意。
摘下頭盔的舉動,在杜魯齊眼中看來是更為嚴重的挑釁,言語譏諷不過是阿蘇爾最擅長的蹩腳手段,可放棄一件擁有實質性作用的護具,就是真看不起杜魯齊的戰士了。
按照慣例,儀式參與者能在奴隸為艾德雷澤獻上生命之前交流些許,先重點圍攻哪個高威脅目標,或者是有意避戰,都是決斗可選擇的方式。
可奧利維拉的加入,讓儀式多了些變化,無畏者走在最外側,不留余力向沉默的杜魯齊放著嘴炮,先從心理層面碾壓對手,再從物理層面粉碎,這才是戰士之道。
“克利厄德?上次讓你在戰場跑了,這次你的血,將作為我稱號中新的犧牲品。”
“伏恩,一個和冷蜥交配的雜碎,你身上的惡臭只讓我想離開,你母親究竟是保證怎么樣的心態,才能容忍你睡在她的床上?”
“佩蒂,女人就不該出現在決斗場,你們杜魯齊的女人只是繁殖工具,為原本美麗純潔的世界生下一個個怪胎和雜種。”
理論而言阿蘇爾至少會在乎一些顏面形象,即便在戰場也不會對敵人爆出太嚴重的侮辱之詞。
可奧利維拉的經歷有些特殊,多年與一幫北方蠻子共處,讓他深刻學到了人類社會中辱罵的精髓,問候必須要加上家人,若是還不夠,那便加上某些不可描述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