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西亞……神佑惡黨之塔號提督,與馬瑟蘭化身之艾斯林血戰于奧蘇安海域的克拉肯巨妖領主……
很多名諱都用于形容可怖的黑暗精靈海洋統領,世界掠奪者、弄潮兒、印地之虎、黃金之城遺跡所有者……但無論是哪一種,都象征著洛克西亞·墮落之心的可怕力量。
在他接過祖傳黑方舟于海洋掠奪之際,短短數十載的時間,便流轉于世界各個角落,從遙遠震旦至巴托尼亞,每一個等待掠奪的海岸,都經歷了神佑惡黨號的洗禮。
可即便如此,恐怖克拉肯頭盔之下的猩紅雙目,依舊對王座上的精靈展現出了畏懼。
洛克西亞于泰瑞昂的注視中,手放于腹部,象征掠奪者的克拉肯頭盔緩緩低下,躬身問候,
“鳳凰王陛下,您的臣子洛克西亞攜帶海上男兒的問候而來。”
“洛克西亞……”伊姆瑞克瞇起眼睛打量著傳奇的海軍提督,因為時間差的原故,墮落之心尚未過擊敗艾斯林的戰績,但這并不意味著洛克西亞是個小角色。
事實上近百年的兩次精靈內戰,奧蘇安之所以不敢放手一搏,很多部分原因在于由洛克西亞統領的杜魯齊海上艦隊。
與急于求成的馬雷基斯不同,洛克西亞清楚知道阿蘇爾無法承擔海邊城鎮化為廢墟的結果,將陸軍送至海島后,便向著外環東西兩側騷擾。
不管這種騷擾力度如何,僅從兩次戰爭,東部三國必須合力抵抗杜魯齊與諾斯卡的海洋艦隊,便能明白神佑惡黨有多難纏。
可這并非是伊姆瑞克召見的緣故,事實上這次覲見鳳凰王庭,乃是洛克西亞主動提出。
“坐吧,雖然我很想干掉你,但想必你也抱著同樣的想法。”
洛克西亞不置可否坐于守衛搬來的奢華金椅上,他低沉的聲音宛若海洋波濤在陸地翻滾,從中能趕到無盡的寒意與冷酷。
“陛下,根據您的指示,神佑惡黨已把所有黑龍處決,并將遺骸送反于卡勒多……”
“你對我的命令有意見?”伊姆瑞克的聲音帶有冷意,處理黑龍乃是不可等待之事,任何牽扯到巨龍一事的馴獸師全都被處決,而洛克西亞心愛的坐騎波濤漩渦,也是其中一只……
洛克西亞沒有驚慌,對于常年服侍于巫王之人,他早已習慣馬雷基斯間歇性的發癲,伊姆瑞克的態度雖然惡劣,但無法違背曾經說過的承諾。
只要杜魯齊不要搞事情,在已經清洗過一次后,鳳凰王庭不會主動發難。
可杜魯齊不搞事情,這可能嗎?
“失敗的代價,是每一個杜魯齊銘記于靈魂之事,如何處理黑龍,任憑陛下做主。”
泰瑞昂強調一句,“如今沒有杜魯齊。”
“呵呵。”洛克西亞的笑聲帶有譏諷,他垂直胸口的金色章魚觸須肉眼可查在抖動,似乎被泰瑞昂的話樂得不輕。
“你失敗的代價又是什么呢,泰瑞昂,從榮譽的戰爭領主變成一位只能坐于議會卓旁的觀看者?”
對杜魯齊的態度,泰瑞昂始終很堅定,他緩緩抽出小半截炎陽劍,整個大廳都能清晰感知到溫度提升。
“或許我能讓你再次領悟,失敗的代價有多么慘重。”
伊姆瑞克揉搓眉頭,他不想殺洛克西亞,神佑惡黨之主的價值很高,如果說庫蘭能讓杜魯齊甘愿承受一些代價,用于換取活下去的機會。
那么洛克西亞便是杜魯齊之所以能活下去的重要籌碼之一,皇家海軍不適合干一些麻煩事,科斯奎與伊泰恩海軍的鳳凰王庭標志太濃,唯有杜魯齊的黑方舟能繞過諸多限制,給鳳凰王當成臟手套用。
“泰瑞昂。”
陛下的話,讓泰瑞昂將劍入鞘,鏗鏘有力的金屬摩擦聲順著力量而出,他盯著洛克西亞,只需一個想法,便能讓克拉肯領主血飲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