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昂心直口快,簡明道出尋找艾蒂拉的目地。
“希望王庭能給與我獨立征兵、財政、外交……等權力。”
艾蒂拉先是一愣,隨后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泰瑞昂。
從法理而言,這些權力都歸于鳳凰王,大臣們僅是借用鳳凰王的權力履行職責,戰爭領主的職責便是統轄奧蘇安軍隊與處理戰爭。
法務、外交、財政等也是如此,尚且沒有一個人狂妄到認為能從鳳凰王手中取得如此龐大的權力。
也不對,事實上有人從伊姆瑞克手中獲得了軍政獨立大權,可那是他最為信任的冠軍勇士馬斯諾。
艾蒂拉先是笑笑,邀請泰瑞昂入座:“我不太理解,出使震旦與這些……權力有何關系,如果你想以伊泰恩的名義占領遠東某個位置,王庭會表示支持。
耗時一個月后,不少人都認為他死在安努利山脈,但最終他獲得象征榮譽的白獅披風,以及一束少女的秀發。
一名叫做阿拉斯塔的查瑞斯戰士,便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位。
即便攝政身份屬實,她也并非鳳凰王。
薩弗睿不以騎兵為傲,可對魔法的使用冠絕世界,魔劍士、法師、荷斯劍圣,三者共同撐起薩弗睿驕傲的脊梁。
當然,艾納瑞歐血裔不會這么做,可無法擔保之后的人不會這么做。
我與兄弟泰格里斯已準備好相關的一切,唯獨認為有些事情必須要先弄明白。
這讓泰格里斯假裝咳嗽幾聲,捂住胸口裝成病痛的模樣。
如果泰瑞昂是打著鳳凰王庭的名義,在震旦、尼朋兩國干著杜魯齊的勾當……
不管經歷多少事情,度過多么漫長的歲月與苦痛,兄弟依然如年輕時毛躁的模樣。
最優秀的海軍與騎兵,這便是泰瑞昂的底蘊,加上他本人擅長于沖鋒作戰的習慣,唯有驍勇善戰的銀盔騎士們能跟隨他的節奏與步伐,化作利刃撕開敵人的薄弱點,
這種索要權力的事情,在鳳凰王不在奧蘇安時,理應詢問永恒女王。
“這……”艾蒂拉猶豫良久,這種事情不可能同意,于情于理任何王國都必須向鳳凰王表示出忠誠與義務。
“你的身體,難道是時代橡樹的力量有所隱患?!那我們不去震旦了,先去艾索洛倫把你的身體問題解決。”
從黎明要塞到龍骨荒原,只要理由合理正當,卡勒多的龍王子將竭盡所能捍衛鳳凰王的榮譽。”
泰瑞昂沉吟片刻,最終緩緩點頭:“我明白了,若有必要,我會要求艾德泰里斯提供幫助。”
聽到這么說,艾蒂拉心中松了口氣,看來泰瑞昂還是原來的戰爭勇士,沒想到政權獨立這種環節。
一切必要之事,但具體涉獵到什么內容,艾蒂拉只字不提。
泰格里斯的侍從便簡單許多,按照荷斯白塔至高大法師的習慣,一名劍刃領主率領的荷斯劍圣乃是貼身衛隊。
“嗯。”泰格里斯淡然點頭,他示意兄弟先將侍從們召集,這是一場參與人數良多的行動,絕非是從前在露絲契亞尋找炎陽劍的冒險。
這種先例不能開,但不意味著永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