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蒙克大叔,你又沒見過貝芙小姐,怎么能污蔑我賣假畫呢。藝術品本就有主觀加工成分,正因為女伯爵的容貌已經無法用筆觸描繪,我才會被那群沒眼力的王庭守衛抓進牢房反省,讓我下一次必須完全體現公主的美。”
辯解之際,安托萬感覺腰間的袋子已經變得沉甸甸,趁著強買強賣之際抽空往街道看了一眼,發現已經有一隊扛著長槍的港口守衛巡邏至此,知道是時候收手了。
趁著最后一點時間,撈到幾枚不知沾著泥土還是糞便的銀幣,安托萬猛地向后轉身,將剩余三十張假畫向天空拋灑,在眾人注意力受此吸引時,一溜煙順著港口堆放的貨箱跑了。
港口守衛察覺到異樣,急忙向喧鬧地點逼近,在聽到又是安托萬在賣假畫,直氣得牙癢癢。
這個從鄉下來的臭小子,在三個月的時間里已經在風嶼城鬧出不小麻煩,以鳳凰王庭公主的名聲賣假畫,不過是其劣跡生涯最微不足道的一面。
對洛瑟恩街道比老家還熟悉的安托萬,早在穿過第一個貨物箱時,換上早已準備好的破舊勞工衣物,束在腦后的黑發一散,遮住大半張臉。
往衣領潑撒幾滴狗都不喝的劣質麥酒,岣嶁著身體搖搖晃晃向邊緣的小巷走去,活像一名被生活壓斷脊梁的酒鬼。
幾名穿著天鵝絨長袍的商人,捏著鼻子走過酒鬼身旁,向隨行的市政廳工作者表達懇請希望。
大公無私的商業聯合會不能容忍一個酒鬼在白天游蕩,港口有諸多空缺崗位,能讓無所事事的酒鬼一直做到生命盡頭,發揮溺死在酒精前的一點余熱。
可商人沒有留意到的,便是腰間一塊鑲嵌綠寶石的純金身份標牌莫名消失,還在高聲闊談如何改良風嶼城的環境,爭取讓各位大人早日實現財富自由。
安托萬快步行走,在路過一隊閑庭信步之人時,便見到最前方之人,腰間的寶石吊墜。
考慮了一會,他認為問題不大,畢竟洛瑟恩的守衛力量,除了王庭附近算得上牢固,其他地方都是狗屎。
當撞到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時,安托萬的手掌化作黑影劃過寶石吊墜,口中連忙說著:“抱歉,抱歉。”
他以為要得手了,卻不曾想右手已被抓住。
伊姆瑞克饒有興趣看著面前的小賊,任何地方都不缺乏以盜竊為生的人,就像某個大師總計的規律,一百個人里,總會出現一個傻子。
不過偷東西,偷到鳳凰王身上,旁邊還是一群焰裔騎士,你確定是為了生活,而不是找死嗎?
“小子,你知道在干嘛嗎?”
安托萬裝作無辜,“閣下,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你了……難道這也要賠償醫藥費嗎?”
“醫藥費不用,但是吧……”伊姆瑞克笑容越發詭異,這小子有點手段,周圍的焰裔騎士都沒反應過來,只看到自己身旁出現一道黑影。
“你這輩子,可能都要享受另一種生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