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看到那九十九加的數量嘩啦啦的劃過去，系統甚至都有那么一點點可見的卡頓。
但也僅僅只是一點卡頓，很快便變得流暢起來，然后他便看到了刷屏式的垃圾流氓a，刪都刪不掉，差評。。
山垚抿了抿嘴，他不是很理解，所以他選擇一行行的往上翻著，直到翻到最開始的一條雖然主播很好看，但不是很喜歡，刪了。
這一條之后，便是那九十九加的重復的同一句話。
山垚默默地關上了私信，a流氓關他什么事為什么要對他狂轟濫炸，就好像這樣就能解決問題一樣。
山垚找到一個回復按鈕，然后對對方回道“刪不掉找客服，我也沒辦法幫到你。”
“垃圾軟件如果有客服，我還能這么抓狂嗎”
對面回復的很快，山垚嘆了口氣，看來對方想要刪掉這個a的心情真的是十分迫切了。要不然也不可能第一時間就回復他。
山垚戳了戳系統，然后問道“你們沒有客服嗎”
“有。”
“那我怎么能找到客服”
“你說的客服其實就是你自己。”
山垚愣了愣然后反應過來，系統這是要他一個人身兼數職咯，心中暗罵一聲垃圾系統。
然而看著自己的私信數量又開始往上增加，山垚嘆了口氣，問道“你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嗎”
“不能。”系統光棍地回道。
“那誰能幫他”
“你。”
“我”山垚不可置信地問道，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已經擁有了這么大的權限，居然能夠影響系統的刪除
“只要你升到頂級，這個直播a自然就會卸載，并且消失的無影無蹤。”
聽完系統的解釋之后，山垚只覺得對方說了很多，卻一點用都沒有。等他升到頂級那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客服呢，客服。”
山垚看到自己的私信又一次刷新著，便回道“你好，我兼職客服。”
“主播兼職客服心疼小哥哥一秒鐘。”
看到對面傳來的消息，山垚瞬間覺得有些感動，沒錯，他也要心疼自己一秒鐘。
“這就是個垃圾軟件，從制作開始一路垃圾，所以我也無能為力了。”山垚回道。畢竟他有那么一點點的強迫癥，見不得自己的私信顯示居然還有未讀。
對方的打字速度顯然是非常快的，山垚回了一句，對方就已經回了十句往上了，不過在知道有人理會他，并且回復他的人還是個長得好看的小哥哥之后，對方的態度也稍微有些緩和。
“怎么才能卸載”
“五百天后自動卸載。”山垚回道。
“這軟件這么不靠譜嗎”吳雪吐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