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掀了他的被子。”
齊殃:“……”
“你怎么不說話了?”沒有等來回答,三七疑惑問道。
與此同時,房間中,心里憋屈的蘇瑾對著這個世界發著脾氣:“誰他娘的制定的這個世界的規則?鬼為什么會疼,為什么會餓,為什么會冷,為什么會熱,為什么不是虛幻的?這和人有什么區別?阿嚏……我去,鬼也會感冒嗎?真的是……要瘋了!”
世界不會理會一個人的叫囂,蘇瑾胡亂發了一通脾氣后,起床氣也就慢慢地消散了,換上衣襟,以仙氣驅寒,走出了房舍。
院落中,三七和一個小傻子一樣,跑過來,跑過去的堆著雪人,齊殃坐在不遠處走廊的石階上,望著興奮的三七,臉上掛著老父親一般的笑容。
王小鹿和趙大牛兩個腦袋在雪地里面滾來滾去,臉上沾滿了雪花,悍匪?悍個屁匪,整個一倆傻子。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有道理的,他們和三七這傻子待在一塊久了,也變成了傻子。
“呵,看來這孟婆莊,就我一個正常人了。”蘇瑾搖了搖頭,由衷地感嘆說道。
“砰!”
這時,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了。蘇瑾內心一片激動,還以為是來了鬧事的,結果搭眼一瞧,興奮勁也沒了。
是和熟人。
“蘇瑾,喝酒啊!”江東郡主左右兩手各自提著一個大缸,和誰家的水桶似的。濃郁的酒香不斷從蓋子處散發出來,香氣滿院。
經過上次喝醉后被三七占了便宜,差點就多了一個媳婦,蘇瑾對喝酒這事兒的興致就淡了,搖了搖頭說:“不喝,戒了。”
“這次別戒了,下一次再戒吧,一起慶祝我成為了一名真正的鬼差。”郡主豪爽地說著,姿態大氣,不容拒絕。
蘇瑾想了想,說:“好。”
齊殃這老酒鬼聞到酒香就控制不住了,跑到后廚拿了五個碗,在地上依次排開。郡主拍來酒缸的蓋子,伸手一指,五道水柱便從缸內飛了出來,灌滿了大碗。
蘇瑾,齊殃,郡主,王小鹿,趙大牛五位聚在一塊,坐到地上,三個端著喝,兩個趴著喝,倒是也痛快。
“為什么不給我拿酒碗?”三七氣鼓鼓地跑了過來,問。
“小孩子喝什么酒。”蘇瑾瞪了她一眼說。
“我已經不小了。”三七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轉身跑向后廚:“不給我拿就算了,我自己拿便是。”
不一會兒,她噔噔噔的又跑了回來,一手拿著碗,一手拿著一個大木勺。
看著她自顧自的用木勺盛酒喝,蘇瑾搖了搖頭,沒管。
“蘇瑾,你說,我還能再見到他嗎?”酒過三巡,天空又開始飄起了雪花,郡主的嘴是青紫的,但眼眶卻是紅紅的,抬眸望著半黑不白的蒼穹。
蘇瑾拿到嘴邊的酒碗頓了一下,輕輕放在了地上:“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