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大牛。”
“小鹿。”
旁邊,王小鹿和趙大牛倆神經病又開始了腐情滿滿的對話,狠狠抱在了一起,痛哭流涕。也不知在哭啥,感覺是挺應景的。
“呵呵……”齊殃坐在不遠處的石階上,懷里抱著一個酒壇子,痛飲一番,輕輕笑了笑,眼眶卻紅了。
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制作孔明燈的人。
“砰!”那廂,郡主追殺趙吏累了,把狼牙棒順手插在地上,冷哼一聲,開始蹲在地上制作孔明燈,最終拿著毛筆猶豫了一會,到底是寫下了伯言二字。
“尚香郡主寫的為何不是劉備啊!”趙大牛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一臉茫然的問道。
“閉嘴,蠢貨。”王小鹿踹了他一腳,罵道。
趙大牛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不過聽小鹿的肯定沒錯,于是就真緊緊閉上了嘴巴。
“她都自己寫出來了,你能告訴我,伯言是誰了吧?”趙吏悄悄放飛了自己的孔明燈,走到蘇瑾身邊,輕聲問道。
“在她活著的時候,江東有陸姓大族,族中有一年輕才俊,叫做陸議,小字伯言。”蘇瑾說道。
“他們在一起了嗎?”趙吏對人間的歷史不太了解,好奇地問道。
“在沒在一起,和你有關系嗎?你又不喜歡郡主,只喜歡青樓。”蘇瑾道。
趙吏:“……”
郡主放飛了帶有伯言二字的孔明燈,吸了吸鼻子,笑了,眼眶在黑暗中卻悄悄流出兩道淚痕,扭頭沖著齊殃喊:“老齊,我沒酒了,你勻給我一點。”
“你才剛剛醒酒。”齊殃無奈地說。
“但愿長醉不愿醒,后一句是什么來著,忘了。聽說是人間一個叫做李白的詩人寫的,寫的真好,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制的一般,將來有機會上去把他給抓下來,專門為我寫詩歌頌。”郡主大笑著說道。
齊殃無語了,旋即將腳邊的一壇酒拋向對方。
“蘇大夫,我喜歡你。”三七將頭輕輕靠在了蘇瑾肩上,聞著他身上的味道,神情安寧,無比安心。
蘇瑾張了張嘴,在這個時刻,終究是沒能說出太狠的話,煞了風景……
這一日。
這一夜。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