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巨響震海,余波化作道道深海海嘯,沖向四面八方,無數兵刃像是遇到了極為可怕的事情一般,飛速逃竄,將一株株血紅色的珊瑚撞成粉碎。
最靠近蘇瑾的東海龍王晃動了一下身軀,體內氣血不斷翻涌,幾乎是本能般的,皮膚上面迅速浮現出一身鱗甲。
定海神針的器靈也被打蒙了。
到了它的這種級別,萬事都要講究一個緣分,講究一個緣法。
緣分到了,不用對方搶取,它自己就會大方光明,主動認主;緣分不到,不可強求,它便在這暗無天日的海洋深處,被鐵銹臟污掩蓋自己的鋒芒。
可是它沒想過,居然有人會不信邪,要生生打服它!
“轟!”
恢復神智后,器靈出離的憤怒了,操控著龐大的身軀離體而起,隆隆作響,如神山一般鎮殺向那膽大妄為的神靈。
厚重的氣勢緊跟著出現,鎖定了蘇瑾身軀,將他強行禁錮在原地。
蘇瑾右手上冒著燦爛神輝,一拳揮出,穿江開海,打在了鐵柱砸落下來的一端。
更為狂暴的巨響和余波將周圍的海水都排開了,東海龍王雙股顫顫,化作流光,剎那間離開了戰場,不知所蹤。
傾盡全力的一棒被一拳擋住了,器靈變得更加瘋狂,周身的無數鐵銹簌簌掉落,不一會兒就化作中間為一段烏鐵,兩頭是兩個金箍的如意金箍棒,兇猛砸向蘇瑾頭顱。
蘇瑾舉起拳頭,兵來拳擋,輕而易舉的接下了所有攻擊,那舉重若輕的姿態令隱藏在暗處的東海龍王暗自心驚,竟是開始相信他能夠降服花果山中的那只魔王了。
久攻不下,金箍棒陡然縮小了無數倍,金箍一下接著一下的敲在蘇瑾手上,釋放出的能量比起之前強盛了至少十倍。
“讓你一只手。”蘇瑾把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揮拳如閃電橫空,拳風洶涌,仙氣鼓蕩,面對金箍棒無比瘋狂的出擊,居然不退反進,打的金箍棒節節敗退。
“砰!”
三五十拳后,蘇瑾感覺自己的身軀快要達到反噬所能承受的極限,于是便收起了所有顧慮,真正下了殺手,一拳重過一拳,震天動地,打的金箍棒身軀愈發黯淡,最終失去了所有光澤,在拳勁的沖擊下深深插進了一塊巖石中。
“你服了嗎?”蘇瑾忍著身軀上的疼痛,一步步來到巖石邊。
金箍棒沒有給出任何反應,里面的器靈好像是被活活打死了一般。
“嗖!”就在蘇瑾微微一笑,伸手抓向烏鐵時,一道黑影突然竄了出來,強行擄走了金箍棒,眨眼間就化作了一個黑點離去。
“好膽!”蘇瑾被氣笑了,身軀破空,一瞬間來到了黑點身旁:“本座行走諸天萬界,向來是我摘別人的桃子,還沒有人能夠摘我的桃子。金箍棒你休想帶走,把自己的命也留下來吧。”
“這法寶本和你無緣,是你非逼著人家臣服的,因此這桃子并不屬于你!”這盜賊一身金毛,猴臉雷公嘴,身上罩著一套黃金鎖子甲,手中拿著如意金箍棒,義正言辭地向蘇瑾喝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