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痛快了,就想給人找不痛快,閑著沒事兒就給鐵馬秋風匯報一下人氣榜:【鐵風,你掉門派第三了】【彎彎已經不是第一了】
北崖也沒逃過,沒事就被她念叨:【蝶夢是第一欸】【你不想混個雕像嗎?很帥的】
結果鐵風還嗷嗚兩聲,這小子是油鹽不進,還問:【帥是指我昨天發你的視頻嗎?無人機拍的,糊】
應瓏:“……”
她昨天收到了他發來的視頻,和鐵馬秋風他們那樣熱熱鬧鬧的學道不同,他滑的路線根本看不出“道”,不是樹木就是溝壑,厚厚的雪花松軟,被雪板一掠,飄飄灑灑一捧雪霧。
無人機的操作者估計不是專業人士,忽遠忽近,有時候跟太近就被糊一鏡頭,有時候又太遠差點卡樹杈子,清晰度堪憂。然而即便如此,雪中輕盈瀟灑的黑色身影也依舊不損半分魅力。
就,很帥。
本來就是帥比了,干這種更帥的運動就是雙倍的量,應瓏就算再昧了良心,也得承認他確實很招人稀罕。
當然,稀罕的不止她,他雖然沒露臉,滑雪服和眼鏡裹得嚴嚴實實,可人的身高體貌做不了假,群里的小姑娘們本來就覺得【北崖】很帥,這會兒看見真人的外形,靠,不是聳肩駝背的宅男也不是大腹便便的胖大款,就算摘掉雪鏡就是路人臉,蕪湖一下也不虧。
別說女孩子了,一群男號都在叫哥哥,酸得鐵馬秋風又把剛加回來的卿云歌踢出了群。還是明月彎上道,把他發朋友圈的照片轉發到群里,夸北崖專業,夸他膽子大、玩得開、兄弟感情真好啊。為此,云裳還私聊她了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服氣”,差點把她笑死。
咳,能把好兄弟酸成這樣,有多帥可想而知。
他還撩撥:【風景好看嗎?我今天再給你拍一段?】
應瓏:【給我拍是什么意思,裝x的又不是我】
難怪鐵老板每次都不爽,看別人裝真的有點酸。
許圖南:【[小雞翻書]只給你看算嗎?】
唔……她慢吞吞打字:【勉為其難】
許圖南:【oxo現在就去】
這一去,就是二三十個小時沒音訊。
應瓏和他聊的時候是上午九點多,中午沒微信,下午也沒有回音,等到傍晚過去,依舊沒見他吱聲,游戲也沒上。她越想越不對勁,許圖南不是無的放矢的人,答應的事不會不做,就算兩人斷崖了,也不會在她問了【幾點上線】后還沒有一個字的回復。
鐵風和卿云歌也同樣不在線。
公子離恨都跑來問她了:【藥師,你有云歌的電話嗎?她上午說晚上回來跟我們下25人本,現在還沒上,微信也不回我】
應瓏蹙眉:【你們先下,他們可能有事】
公子離恨:【好】
三個人都不在線,不是團體出去喝酒全喝醉了,就是有了意外。
她打開手機,找到許圖南之前發給她的定位,在網上搜到這家酒店,打電話過去:“你好。”
“你好,這里是xx度假酒店。”前臺回復。
“我想找我朋友,他姓許,許圖南,12月3日入住你們酒店的。”應瓏查看當地的天氣,“請問他住幾號房,能不能把電話轉過去,我有急事找他。”
“我幫您查一下。”前臺找到房間號,“現在幫您接過去。”
“謝謝。”
前臺轉到房間的座機,可這次,電話依然沒有打通。
應瓏掛掉,重新撥給前臺:“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當地的天氣,今天氣溫還好嗎?天氣怎么樣?附近是不是有個著名的雪場,正常營業嗎?”
“呃,今天中午下了會兒小雪,不過很快就停了,天氣還不錯。”前臺小姐說,“滑雪場應該是正常營業,剛才還有幾位客人從那邊回來,沒聽說有什么事。”
雪場正常,那就不太可能遇見雪崩。
“好的,謝謝。”她掛掉電話,給許圖南發了條短信:【還活著就吱聲,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