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酒也只是隨口問問而已,見他這樣說,也沒再和陸岑宴繼續探討下去這個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知道自己母親不在身邊,所以這幾天都是安安靜靜,就算是哭了,那也大概率是餓了。
殷酒拿著榮叔前不久剛買回來的撥浪鼓逗小魚丸,小魚丸在陸岑宴懷里被逗的咯咯笑。
難得有這般溫馨美好的時光,殷酒只想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時鈺三人進來時,看到的便是一向在他們眼中高貴冷艷的陸哥懷里抱著一個小孩子給他喂奶,而殷酒眉眼帶笑手中拿著相機給倆個人拍照。
哐當——
榮瑾手里的東西掉在了地上,他也顧不得去撿起來,而是下意識甩了旁邊的紀禮一巴掌。
啪!
“不疼,是夢!”
榮瑾喃喃自語,隨后松了一口氣。
白白挨了一巴掌的紀禮回過神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一寸寸的轉過頭去,沖著榮瑾露出一個“友好和善”的笑容來。
三秒過后——
“嗷!”
榮瑾捂著腦袋一蹦三尺高,立馬離他遠了些。
“現在疼不疼?”紀禮咬牙切齒的瞪著榮瑾:“打人不打臉!榮瑾我跟你小子拼了!”
說著,紀禮沖了上去,對準榮瑾的腦袋梆梆就是兩下。
在客廳抱頭鼠竄的榮瑾即便是被打了一頓也依舊沒有老實,擱這一張茶幾沖著紀禮叫囂。
“不公平!你打了我這么多下,我只打了你一巴掌!”
紀禮抄起殷酒旁邊的抱枕就沖著榮瑾丟了過去:“你有本事過來,我再讓你打一巴掌!”
一到這種時候就慫的榮瑾自然是沒本事過去,只能沖著紀禮比了個中指。
難得安靜的時鈺眼巴巴的湊到了陸岑宴跟前,看著他臂彎中那軟軟糯糯的小粉團,忍不住問道:“這孩子是從哪來的?”
說著,他還忍不住輕輕戳了戳孩子的臉。
殷酒立馬將他伸向孩子的魔爪一把拍掉:“洗手了沒有你就摸?”
現在的小孩子可是特別容易生病,脆弱的很。
這萬一一個不小心給孩子傳染點什么病,又得人勞心勞力的照顧。
“我靠!我不干凈?”
時鈺被殷酒這句話給狠狠傷到了,他反手指著自己一臉委屈。
鬧了一通之后,陸岑宴總算是發話了。
他看向三人:“有事?”
殷酒對于這三人的德行簡直門清,想都沒想開口:“來蹭飯的。”
“……”
被戳破心思的三人倒也沒藏著掖著,時鈺嬉皮笑臉的往殷酒旁邊一坐,接著哥倆好的一把摟住殷酒的肩膀拍了拍。
“話不要說的這么直白嘛。”
殷酒身側抱著孩子的陸岑宴見到時鈺的爪子搭在殷酒肩上,看向對方的目光冷的能凍死個人。
“拿開。”
“……”
時鈺撇撇嘴,倒也不覺得尷尬,只是小聲的咕噥了一句小氣。
他知道他哥就是這個性子,好不容易追到的老婆,巴不得把人整天栓褲腰帶上不撒手。
簡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的就差把命也給她了。
“行行行,不碰了!”時鈺坐直身子之后,“哥,今晚我們蹭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