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六經在手
“我若是不選,你們不會安心,我若選其中一寺的本愿經,北疆佛門的平衡必然就會被打破。”
沈采顏妍姿凝霜,眸光冷冷,語氣更是如有幽幽寒意侵襲向六位佛修。
再無半點巧笑盈盈,開著玩笑的模樣已然化為了凜凜霜顏。
“既然如此,我不如全部要了,反正佛本一色,并無高下之分,以六經注我,更能得佛門真意。”
六寺佛門修士都是一怔,不由得面面相覷,
停頓了一下,憨胖女修卻是開口了,“鬼母好心氣,不過北疆六寺雖說同氣連枝,但神通各有千秋,若想六經融會貫通,當真不是易事。”
確實不是易事,甚至從未有人成功過,佛門神通最重佛理與心性相合,稍有不對便會神通反噬。
北疆六寺中有求大歡喜的,有尋因覓果的,更有談禪說法的
佛理之間參差太多,卻是難以同修。曾有黑天寺的金身和尚欲要聚六經之神通,以力證得大覺果位,下場卻是因佛理沖突,佛心化魔,金身更是直接崩潰了。
“鬼母還請三思而行。”月浧和尚沒想到這鬼母卻是心比天高,眼中的紫光已是盈盈欲出。
只見他鄭重起身,合十一禮,正色說道,“六經同證只是理論上可行,北疆開域以來,從未有修士調理降服成功,若是失敗,后果不堪設想。”
其他幾位佛修也是大搖其頭。
這幾位的修為本就不弱,全都是各家寺院中拿得出手的金身,眼界自然不同凡響,這鬼母是神通絕強,但也沒逆天到能六經同修的地步。
“我既然之前輸給默劍,從此便不會再輸給任何人,就是我自己都不行”
鬼母幽幽的聲音斷然響起,鳳目傲立,冰冷的面容已是散發著淡淡的威嚴,“更何況,六寺要以本愿經試我佛心,就試個徹底
免得以后再來一手遞佛經,一手藏刀子。”
見被鬼母一言戳穿真`相,六寺佛修都有些許尷尬。
月浧和尚暗自嘆息一聲,不愧能以玉詭為號,名動五域,當真如玉決絕,心思詭細。
“玉詭誤會了,我等護送本愿經而來,自然需要帶上護道之寶。”善見寺的居士當即擺了擺手,淡淡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沈采顏環視了一眾佛修,眼中生出冷光,語氣淡淡,“此話當真出家人不打誑語,否則便是犯了口業。待我立獄成功,犯業之人便要進去走上一遭。”
什么善見寺的居士當即已是啞口,不敢再接話,因為一句狡辯便丟了性命,當真是讓佛祖也笑。
這鬼母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如今當面一見,果然是眼睛里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主兒。
算了,好言難勸該死鬼,這鬼母既然想試這萬年無人走通的佛途,勸一句就算了,只是可惜了這明王之才。
善見寺的居士搖了搖頭,一卷佛經赫然出現在他手中,傳業寺的佛堂中頓時禪香彌漫,金花朵朵。
“愿蠆宴鬼母心有般若,妙生梵凈。”居士稽首一禮。
沈采顏皓腕一轉,天蛇蜿蜒而出,將善見寺的本愿經圈住,漠然開口道,“生死在我,其它幾寺還不交經”
幾位佛修都是一嘆,這等拼了命也要硬開一途的絕世明王,實在超乎想象,即便從北疆開域起算,也不多見。
難怪西極命曇宗沒本事留住人。
那默劍能與之媲美,不知又是何等風采。
“不想玉詭佛心如此之堅。”月浧和尚已然從鬼母的神情中得到了答案,臉上已有禮敬之色,“六經共證,再無退路,愿蠆宴鬼母心如明王,證得明王。”
倏地似天光乍現,一本佛經從月浧和尚手中破光而起,因果道韻飄飄蕩蕩,似乎要將整片虛空勾連起來。
散發著不同的佛韻,綻放出各色光華,其余幾本佛經也是飄到了沈采顏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