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道理不對,是衡量清楚利弊之后,高務實就驢下坡,道“兄長,小弟不是無事生非,高珗已是我六房之人,現在正在我手底下做事,別說他沒有犯錯,即便犯錯,也該由我來懲罰吧這個道理,說到哪去我都不怕。”
高務本能說什么只能苦笑著道“理自然是這個理,不過你還是先把人撤了吧,這樣子不好。”
“兄長既然這么說了,小弟豈敢不遵”高務實點點頭,一擺手“撤。”
騎丁們調轉馬頭,稍稍撤離。
高務本見他們令行禁止,行動迅速,略微詫異,特意打岔道“咦,務實,你這些家丁似乎有些門道呀。”
高務實看出了他的意思,故意配合道“兄長法眼如炬,這些騎丁是小弟拜托大同總兵官馬蘭溪公訓練出來的。”
高務本眼睛一亮,問道“哦你說的可是前段時間在新平堡外大破虜酋辛愛數萬鐵騎的馬芳馬總戎”
“正是。”
高務本立刻大贊不已。
高務滋這時已經爬了起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心說幾句狠話,又怕高務實發飆,咬牙切齒半晌,才擠出一句“好好好,你為了一個家奴跟我這長兄動手”
高務實冷笑道“兄長,你的記性看來確實不太好,難怪念不得書我剛才哪有一句命令是要他們跟你動手了怎么,你要打我的人,我這做主人的還護不得了我還是那句話,別說他沒有犯錯,即便犯錯,也自有我來懲處,輪不到你來教訓。”
高務滋見所有人都朝自己看來,包括高務本和高孟男,眼神里都頗有不滿,也知道今天討不了好了,強壓火氣,冷笑一聲“小小年紀,倒生了一副尖牙利嘴,今年祭祖,我看你就不用去了。”
高務實目光一冷,淡淡地道“三伯、五伯和家父均在,就算三伯和家父離得遠了些,新鄭家中也還有五伯主事,若是五伯也覺得我今日有錯,以至于罰我不得祭祖,我自然認罰。”
他說著,轉頭朝高務本拱手道“請兄長將今日之事轉告五伯,是非對錯,如何處置,都請他老人家決斷。另外,小弟明日也會親自去縣城拜見五伯。”
高務本一臉苦笑,嘆了口氣,道“我待會就去縣城,你也不要太擔心,家父是講道理的。”
這話就有些偏向高務實了,以至于他一說完,高務滋就冷哼一聲,盯著高務本道“行啊,這做哥哥的眼看著要進京為官,都討好起弟弟來了。可惜啊,你放棄科考,只能去做個武官,恐怕將來永遠都要看人家高侍讀的臉色了,哼”,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